,还想再打。刚你已是一脚踹我身上,还不幸把县老爷给撞伤了,且你又胆大妄为地踢了县衙的官爷,竟还敢生事。”郝媒婆不依不饶地挑唆道。
听到自己的鼻子被撞伤一事,县老爷当即脸色再是一沉。而那刚不幸被林王氏踢中的衙役也是一脸的怒意。
再看林王氏忙与县老爷及那位官爷赔笑脸,点头哈腰,又狠剜了挑事的郝媒婆一眼,林王氏这才扯着郝媒婆的胳膊,露出郝媒婆腕上的镯子与县老爷禀明:“老爷您且看,这郝媒婆戴的这首饰皆是我林家下予冯小姐的聘礼。我儿成岩说这郝媒婆把我林家的聘礼全骗了去,送予了那姓董的穷小子。若是这首饰真是冯小姐赏予郝媒婆的,只怕……”林王氏直指向董天赐,听了儿子回家与自己说得话,林王氏料定冯老爷与冯夫人必是见过她准备的这些聘礼,所以林王氏忙邀请冯家二老辨识:“冯老爷,冯夫人也可一并来看看。”
再说被林王氏点到名字的董天赐,当即挺拔的身躯猛一颤,他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郝媒婆讹走了聘礼,又不知安了何种居心将聘礼悉数送予他,这般做法岂能瞒得过林家。
董天赐性子耿直,欲启口承担罪责,却想起冯如萱早前的叮咛,只是冯如萱只告诉他,若郝媒婆指控,要他别乱讲话。如今林老夫人这般说他,他究竟是否要应话?
就在董天赐思索之际,冯老爷与冯夫人则不禁彼此相视,又立即回眸看向林王氏。因早前发生的种种,冯家二老皆相信董天赐的品行,又岂肯轻信林王氏的话。
只闻冯老爷未曾开口,冯夫人竟启口道:“林老夫人不瞒您说我与我相公皆不成看过董公子要人送来的聘礼,毕竟董公子的聘礼是下予我家如萱的,我们做父母的岂有乱翻女儿聘礼的道理。就算现在郝媒婆真是戴得是那些个聘礼,我与我相公也恐难辨识,再者一说,若董公子的聘礼真是你林家送来,被郝媒婆讹去了,那郝媒婆与董公子非亲非故,为何不将聘礼全部私吞,竟悉数赠予董公子?”冯如萱能说回道的好本事似遗传自她的母亲冯孟氏,只听冯孟氏一语道出,当即把林王氏堵得无话可讲。
此时,见林王氏竟被冯夫人的话噎成了哑巴,郝媒婆好生得意,当即又耀武扬威起来:“呦,林老夫人您可当真会说呢,我郝媒婆会偷你林家的首饰来戴,真是笑话,真是能让人笑掉大牙。就你林家也能有钱买得起这些首饰。谁不知道你林家日前生意上出了岔子,为添空子,已是将家里的铺子都抵出去了。哪还能有钱为你儿子林成岩置办彩礼啊?你张口闭口的说我讹你林家的彩礼。证据呢?你可有证据?!红口白牙的,谁不会说!”
“县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这林王氏家里困窘,咱们桃源县城已是人尽皆知,就连那卖猪肉的李屠户都知道。”
县老爷听闻郝媒婆的话,又差点气呕血,全桃源县城的百姓都知道,连卖猪肉的屠户都知道,他这桃源县的父母官竟浑然不知情。这郝媒婆该不会是变相的挖苦他呢吧!
“你,你……县老爷您别听这郝媒婆胡说,我林家有钱,有得是钱!”林王氏打肿脸充胖子,话一出口就成了结巴。
郝媒婆却嫌不够,当即又拉拢起围观的众人出面替她作证道:“王员外,她林家可曾向您借过银子啊?”
被问到的王员外先是一愣,诚恳一颔首。郝媒婆当即便笑了。又看向徐员外夫妇:“徐员外,徐夫人,若是我郝媒婆没记错的话,她林家铺子是抵给您徐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