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般。
听闻林王氏的哭诉,冯老爷不禁脸色骤变,怎他冯府昨日竟还发生了如此大事,而他怎毫不知情!当然冯老爷绝不会将此事联系到未出阁不能出去抛头露面的冯如萱身上:“老宋,你过来。”冯老爷直接怒唤了声宋老管家到跟前,声音虽沉,却不低,与宋老管家质问道:“昨日我要你在府门口迎人,怎府里竟发生如此大事?!”
宋老管家则在听闻冯老爷的质问后,面不更色的答道:“回老爷话,昨个府里并未发生过此事。”
“什么!未曾发生?!”冯老爷不禁又是一脸茫然,忙看向早前与自家女儿一同欺瞒过他的夫人,而冯夫人听闻众人的话也是一脸的不解。
“你胡说!”听闻宋老管家的回应,林王氏发疯似的狂吼。
“林老夫人,老宋并未胡说。”林王氏的气急败坏与宋老管家的从容镇定成鲜明对比:“不瞒老爷与县老爷,昨日确有位姓林的公子来我冯府下聘,且还在我冯府门口闹了一顿,当日之事老宋印象极深,后来林公子便离开我冯府,走了!当日之事有目共睹,老宋岂敢乱讲,若林老夫人不信,可找昨日在场的人当面问个明白。”宋老管家有恃无恐道,全因昨日在场之人,除了冯府的人外,今日竟无一名外人到场。
哦,不,倒真有一名外人在,这外人不是别人,正是跪在地上的郝媒婆。至于董天赐,在宋老管家的眼里早已不算是外人,那可是他们冯府的准姑爷,他们冯府的人。就冲董天赐今日这般护着他家小姐,老爷又如此器重董天赐,宋老管家便认定他们冯府的姑爷非董天赐莫属了。
再说冯如萱早便料到若今日林王氏敢来她冯府赴宴,必将有此一幕,所以冯如萱早早的就把府里的下人全笼络了遍,宋老管家及昨日替她办事的下人皆拿了冯如萱送的点心及香茶。岂有不替自家小姐说话的道理。
冯如萱在此刻看向林王氏,不禁替林王氏悲叹。这林王氏轻易落入她的圈套,与郝媒婆撕破脸也就算了,偏又赶上县老爷想拿捏她冯府,讹她冯家银子及首饰,故而偏袒林王氏,欺压郝媒婆,想来郝媒婆死也不可能帮林王氏出面作证了。
冯如萱想得极对,冯如萱才刚想完,就听郝媒婆高呼:“启禀县老爷,昨日之事民妇便在场,是亲眼见着的,想起昨日之事,民妇便想笑,林老夫人家的那位林公子可真是有趣呢!”郝媒婆跪在地上,虽是仰望着林王氏,可却是输人不输阵,嘴角朝上,郝媒婆笑得如她出口的话般尖酸刻薄,使劲地挖苦林王氏道:“人家哪位公子上门提亲不都是大小礼匣的拎来,就说我们董公子吧,连备了数十担彩礼不说,还甚是有心地提了六个鸡蛋来,不为别的,就为图那吉利二字!”
“而那林公子呢,竟只揣了十余两的闲钱来,还不识好歹,看上了我家董公子的聘礼,吵嚷着要买,我家董公子哪肯卖,那林公子就不依不饶寻死觅活的好一顿胡闹,想来林公子是在冯府门口闹够了,不知又去哪闹了,后就被人给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