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郝媒婆。
只见今日的郝媒婆打扮的那叫一个花里胡哨,堪比一只飞舞在花丛中的圆胖花蛾。手捏着一方翠红色的手帕,见人就舞,好似迎风招展的彩旗般:“呦,这不是王大户吗?您也来啦,是来参加冯小姐的喜宴的吧?”
“哎呀,徐夫人,徐员外竟也来了!也是来吃喜酒的吧?”郝媒婆见人就打招呼,也不管对方是否想理她,在外人看来,今日倒不像冯家嫁女儿,倒是像极了郝媒婆家办喜事。
“夫人您看,那郝媒婆手上,耳朵上戴的,不正是咱家少爷下给冯小姐的聘礼吗?”笑笑尾随着林王氏也来赴宴。
隔着老远,笑笑就眼尖的发现郝媒婆手上耳朵上戴的皆是林成岩送去给冯府的聘礼,说实话笑笑跟着林王氏与郝媒婆置办聘礼时,就盯上了这两样。如今竟见自己相中的首饰,戴在郝媒婆身上,笑笑自是气得咬牙切齿。赶紧跟林王氏告小状。
“好啊!”林王氏听闻,霎时气得脸上的五官皆扭曲在一起,脚步飞快,三步并作两步地径直冲到郝媒婆面前,伸手就揪住了郝媒婆的头发。
“哎呦,妈呀,杀人啦!”郝媒婆被揪疼的嚎啕出声。
“你个贪得无厌的肥婆,竟有胆骗我林家的彩礼,竟还敢戴出来,你个不要脸的臭骗子!“林王氏边揪着郝媒婆的头发拽,边骂咧起来。
“你才肥婆,你个泼妇。你脑袋被门挤了,说什么胡话。我何时骗你林家的彩礼了?这是,是冯小姐送我的,你,哎呦,你松手!”郝媒婆边嚎,边与林王氏对峙。
“不松!冯小姐送你的?!冯小姐凭什么送你东西,分明就是你偷我林家的。你还偷了我林家十几两的赏银呢。”
听到林王氏竟当众揭自己的底,郝媒婆也毫不示弱道:“姓林的,我哪偷你林家的赏银了,你林家买聘礼的钱,还是东凑西借来的。赏银就凭你林家也给得起?!”
两人不依不饶,边打边吼,互扯衣服,互揪头发不单上手,连脚都用上了。
此时,冯府内院,衙役们好似也搜查完毕。
“有吗?”县老爷急于知道答案。
“没有。”衙役回报。
“可是都搜遍了?”
“全都搜遍了。没有!”
‘去冯家铺子搜。’县老爷此话刚欲出口,就见冯府的宋老管家满天大汗加慌乱无措地从院外跑来。
宋老管家边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不好了,老爷,老爷,不好了!“
冯老爷正被上门滋事的县老爷惹得心烦,竟又听见宋老管家嚷大事不好。
“怎了,老宋?宾客们出了何事?”冯老爷早前安排宋老管家去府门口迎接宾客。一见宋老管家跑来,冯老爷便知准是客人哪里出了差错。
“老爷,林家老夫人与郝媒婆不知因何故,在咱冯府门口打起来了。”
“什么?!”听闻宋老管家话,冯家人各露出不同的神色,冯老爷与冯夫人皆一脸匪夷所思。
而冯如萱则露出阴仄仄的冷笑。‘这回儿人都到齐了,该她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