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自家女儿。
“天赐你别往心里去啊,你冯伯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看如萱待你好,心里高兴,顾才多说了两句。你莫怪!”
“是。”董天赐听闻冯夫人的话,不禁痴痴地看向冯如萱,薄唇上扬,露出欣喜的笑靥。
“董大哥这样看如萱,是如萱脸上有何不妥?”瞥见董天赐定定地盯着自己看得出神,冯如萱不禁啼笑皆非道。
“没,没!”听闻冯如萱笑探,董天赐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收回视线,回应道。
两人这番举动,自是又引得冯老爷满意地哈哈大笑。“天赐,今日就先委屈你暂住厢房,待明日你与如萱成亲后,再同房可好?”
“冯老爷……”菜衔在嘴里,董天赐半晌未咽下被噎个半死。
“爹!”冯如萱则脸红的好似煮熟的虾子般。
“爹又没说错。那拜过天地才能洞房。”
“老爷你……”冯夫人已不知要怎么埋怨自家相公这大咧咧的性格了。
“女儿不与您说了!”冯如萱腾的一下起身,便欲出厅门。
“如萱你这孩子,爹又没说错。”
“咳咳――”董天赐已被噎到咳上了。
“娟儿端上托盘,我要回屋用去。”并非冯如萱不想与董天赐一桌用饭,而是来日方长,且冯如萱还有别的打算,这一桌饭菜她皆不想吃,就独独想吃娟儿端来的那碗白蛋羹。
“这丫头……”目送冯如萱羞赧地出门,冯老爷没脾气地埋怨了声,再回头与董天赐劝道:“天赐你别往心里去啊,如萱她天生脸皮薄。”
“是啊,天赐吃菜,快吃菜。”冯夫人也赶紧出面替自家相公兜着。招呼起董天赐来。倒是董天赐见冯如萱离席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冯夫人见了自是没少埋怨自家相公的不是:“老爷您看您,明知女儿脸皮薄就该少说两句,看把女儿说走了,天赐这也……”
冯老爷已是知错了。忙招呼坐立不安的董天赐与自己饮酒:“天赐,来,与冯世伯饮酒!”
“世伯,天赐不会饮酒。”董天赐的答话再度令冯老爷陷入僵局。而冯夫人则对这位上门姑爷愈发的满意了。
董天赐倒不是那种不会看人脸色之人:“不如让天赐与世伯说说近日来的见闻吧?”董天赐见冯老爷甚感为难,忙出声替冯老爷化解尴尬。
“好啊!”见董天赐为自己解围,冯老爷自是高兴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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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儿,董公子拿来的鸡蛋还剩几个?”又吃完一碗,冯如萱抹抹嘴,嫌不过瘾道。
“回小姐话,还剩两个。”娟儿边答,边在心中腹诽:‘小姐这可是第四碗了?您还要吃啊!’怎么自从睡醒一觉,她家小姐脾气换了不说,人也跟饿死鬼附身似的。
其实不用冯如萱说,娟儿也知冯如萱的打算,定会将那剩下的两个鸡蛋也吃完。
“你去吩咐厨房,把那剩下的两个鸡蛋也做成白蛋羹,给我端来。”
“是。”娟儿平静道:“小姐……”本该端着托盘出门的娟儿竟没走,反倒低唤了冯如萱声。
“要问什么就问吧。”聪明如冯如萱早就看出娟儿是有事想问她。
“小姐那翠玉坠您究竟给藏在哪了?届时县老爷提审吴妈,吴妈交不出,必会怀疑是小姐您将翠玉坠藏起来了。”娟儿为此替冯如萱甚感担心。
“那就让县老爷带人来府里搜好了。相信届时是何人偷去我的玉坠,及翠玉坠的去向定会被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