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好,好,如萱乖,不气,不气啊!娘一定要她把翠玉坠给交出来。来啊!将吴妈拖下去,打到她肯交出小姐的翠玉坠为止!”
听闻冯夫人此般吩咐,吴妈吓的脸色惨白。“夫人,老身真没偷小姐的翠玉坠啊!这红玉坠真是老身捡来的,夫人饶命啊!”吴妈吓得一个劲地喊饶命。
而静立厅中的两名冯府下人一听闻吴妈竟胆大到偷自家小姐的东西,一时间也气得不轻,他二人今日可都是享了冯如萱赏赐的糕点,香茶的,自是心里偏袒冯如萱多些。两名下人气愤之余狠狠地扯住吴妈的胳膊,宛似拎小鸡般将吴妈从地上扯起,下人打算将吴妈拖出去,狠狠的打,势必要从吴妈嘴里挖出自家小姐的翠玉坠的下落。
“慢!”似是窥探到府里下人的心思般,冯如萱竟好心启口喊了声慢。
“小姐,饶命啊!老身真是,当时老身捡到小姐的坠子确实动了那么丁点的贪念,顾才没将坠子及时交出,还望小姐宽恕,念在老身在府里辛勤三载,没有功劳亦有苦劳的份上,就放过老身吧!”吴妈听闻冯如萱喝住下人,还以为冯如萱心软,想要帮她求情,连忙挣开下人的桎梏,扑倒在冯如萱的裙摆下,抱着冯如萱的莲足,一个劲地哭诉,求原谅。
而冯如萱呢,确似是个心软之人,听闻吴妈这般真诚求宽恕:“娘,不如这样好了,就别把她拖下去打了,她年事都这么大了,恐怕禁不住打,万一打死了,女儿明日成亲可怎办,再染上晦气!”
冯如萱前面所言,倒是挺顺耳,可后面越说味道越不对。
“不如,就把她送去县衙好了,交由县老爷发落,相信凭县老爷与爹的交情定会将这大胆下人盗走的翠玉坠的去向,替女儿问个水落石出!”
“如此甚好。”冯如萱的谏言,甚得冯夫人心意。
一听‘送去县衙’四字,吴妈整个人吓得瘫软成了烂泥。任两名下人提她,都提不起来,送去县衙这不等于要她的命吗?她并未偷冯如萱的翠玉坠,县老爷要她交出坠子,她若交不出,必会被屈打成招!
“夫人,小姐,饶命啊!老身真没偷小姐的坠子,真的没有啊!”
“行了,吴妈你就别狡辩了,要解释去县衙与县老爷面前慢慢解释去,刚刚你不是才招过,我与我娘听得明镜似的,你有幸拾到我的坠子,那是你的福气,可你不该动那么一丁点的贪念。”冯如萱掬起冷笑道:“就算是那么一丁点也是贪念!今日若不对你小惩大诫,日后,我冯府的下人皆有样学样,将你视作榜样,只怕届时我冯府便永无宁日可过。娘,您说女儿说得可对啊?!”
“对,对!”冯夫人连声应道:“来啊,将吴妈送交县衙!”一幕清理门户的闹剧就此落下。
待到董天赐随冯老爷来厅中用饭,哪知刚刚这里竟曾发生过如此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