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几名家奴怯懦地蠕蠕嘴角,依旧竖在原地不动:“您早前应过我们几个的赏钱。”
“赏钱?”林王氏一听家奴竟跟她伸手讨赏钱,当即冷脸一板:“你们几个就没长耳朵听少爷说吗?你们的赏钱都被那郝媒婆给偷去了,我现在上哪找银子赏给你们啊。赶紧把少爷抬屋里去。”
没赏钱?!几名家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半晌。其中一个又再度开口道:“那夫人,我们这个月的银钱总该给结了吧?”
“想结银钱啊?”林王氏眉头当即不快的又是一耸,板起的冷脸瞬间化了,语气也相应缓和了不少:“你们着哪门子劲急啊,不想在我林家干了还是怎的?还是我哪次少算给你们银钱,亏待了你们?不就这个月晚给你们几日吗?放心,少不了你们的银子拿。”
林王氏边哄下人们宽心,边偷眼打量下人们的脸色,察觉下人们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后,林王氏赶紧又对下人们督促道:“好了,别闲着了,赶紧扶少爷回房,然后去冯家给我探口风去,这差事要是半好了,夫人我给你们加工钱!”
几个家奴听闻林王氏要给他们加工钱,虽是迟疑了片刻,可接下来,却还是皆信以为真。下人们再次架起被打成重伤的林成岩往林家的后院走去。
“夫人您真要给他们几个加工钱啊?”刚刚沉不住起嚎了半晌的小丫鬟侧过头来跟林王氏打探道。
“对啊,怎了?你也想加工钱啊?”林王氏笑眯眯地睨向那口无遮拦,又好打探是非的小丫鬟。
“夫人有何事要笑笑去办,还请夫人吩咐?”林王氏身边这名小丫鬟叫笑笑,平日里游手好闲不说,还总好打探是非。又爱嚼个舌根,没少招林王氏烦心,可林王氏却没撵笑笑走,而是刻意留笑笑在身边。
“笑笑,我记得你似是有个老姨为人很是忠恳,像是在冯府里做老妈子的吧?”
“是呢。”笑笑机灵着道,笑笑哪能不知林王氏留她在林府的用意,还不是她老姨在冯府做事,林王氏想通过她跟她老姨那层关系,叫她帮忙打探冯家小姐的事。
“那夫人我劳你点事,你这就去帮我跑趟冯家那边,去跟你那老姨打听打听今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冯家的下人把咱家的少爷给打了。”林王氏试探笑笑的心意。
“行,倒是行,只不过……”笑笑当即喜笑颜开,满口应下替林王氏办差的同时,伸出细长的手腕在林王氏的面前晃了又晃。
林王氏哪能不知笑笑那点花花肠子,这奸诈的丫头素来眼高手低,前两天给她梳妆的时候盯上她那只白玉镯了。
“你若能替我把冯家口风探来,我就把那镯子赏你!”
“夫人可要说话算话,不然的话,就别怪笑笑我不能替夫人纸里包火了!”笑笑意有所指分出视线,轻睇向那几名抬了林成岩回屋,又走出来准备去冯家替林王氏办事的下人。
“行,行,夫人我一定说话算话!”林王氏发狠地一咬后槽牙,真是气疯了她了,这郝媒婆与那冯家究竟搞什么鬼,竟害她今日被个小丫鬟胁迫。都给她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