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又是不可,又是万万使不得的,我这是哪说错了吗?”冯夫人没觉得她说这话哪有什么不妥的,怎么女儿也喊不可,上门帮董天赐保媒的郝媒婆也嚎万万使不得的。这可把冯夫人喊糊涂了!
“娘。”冯如萱紧走几步上前,轻轻一挽娘亲的手:“这聘礼哪有嫌多了,让人抬回去的道理,除非是娘跟爹看不上董公子,想打发董公子回去,才要人把聘礼往回担呢。”
听闻冯如萱起了话头,郝媒婆自赶紧附和道:“是啊,夫人,小姐所言句句在理,确实没有这么办的,这不合规矩,传出去更不好听,那知道的,说您是菩萨心肠想要接济董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看不上董公子,嫌董公子送来的聘礼寒酸,将董公子扫地出门了呢!”
郝媒婆一直惦记着冯如萱早前答应她的保媒的事一旦成了,就要她从聘礼里任选可心的东西,若是真按冯夫人说的把聘礼抬去那董家,那她不就捞不着了。
“可,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这可怎办好呢!”冯夫人听闻女儿劝,又信了郝媒婆的胡诌,面露难色地望向冯老爷。
冯夫人要冯老爷赶紧拿个主意,总之,他们既想要把董天赐这个好女婿,又不能再看董天赐继续过苦日子。
“这样吧。冯夫人,让我郝媒婆给您拿个主意,您看不行?”郝媒婆别的没有,就点子多,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就计上心头了:“您不是想接济董家吗?届时,您多给冯小姐置办些嫁妆不就得了!当然,您若是嫌置办嫁妆费把子力气,就把嫁妆直接换成银子给董公子,要董公子拿回去,置办些田产,地产也行。”
“嗳,郝媒婆你说的这法子好!”冯老爷听闻顿时喜笑颜开。
冯夫人也跟着一并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附和:“郝媒婆还是你有法子,不过,等等,你刚刚似曾说什么,哦对,你刚说什么各过个的好,是怎个好法?”冯夫人记得董天赐当时说他们董家有四个男丁,各家过各家的日子,然后郝媒婆就突然接了句,各过个的好!冯夫人见郝媒婆点子挺多,便赶紧细问,觉得郝媒婆准是又想出什么高招来了。
“夫人,老身问您句贴心窝的话,您家就冯小姐这么一个千金,冯小姐要是真嫁出去,您定是舍不得吧?”
郝媒婆这一问,一下就问到了冯夫人的心坎上,再看此刻,冯如萱凤眸微敛冷冷盯着郝媒婆,以眼神询问郝媒婆的心意,难不成这奸诈的老东西是想毁约?!
暗中冯如萱再冲着宋老管家一努嘴,要宋老管家防备着郝媒婆,若发现郝媒婆胆敢惹是生非,他们二人便立即里应外合,把郝媒婆的嘴给封死。
再看郝媒婆俨然已看到冯如萱递来的眼色,却故作没看见。
郝媒婆口若悬河大肆肆地对冯夫人挑唆道:“冯夫人您家可就冯小姐这么一个宝贝千金,而董家却有四个儿子,冯小姐嫁去那董家,您定是会心痛难割舍吧,可那董家就不一样了,多董公子一个不多,少董公子一个不少,且他们又各过各的……”
“郝媒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如萱一句也听不懂啊?”其实冯如萱此刻已然猜出郝媒婆的打算,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急切询问道。
此时再看郝媒婆那叫一个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