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冯如萱心中的恨却是半点没消。
冯如萱心中冷哼道:林成岩啊林成岩,想你堂堂林家公子也有今天!
冯如萱记恨林家,记恨林王氏,更记恨林成岩。前世林王氏那般待她,待她冯家,林成岩娶她过门时也是满心满口的海誓山盟,仁义道德,到头来待到林王氏的面前,还不是乖乖的做了个孝顺儿子,对林王氏的恶行,见了就当没见。
冯如萱也不知前世她雨夜遭林家的恶奴追杀,掉了孩子一事,林成岩到底知不知情,不过,冯如萱猜想,林成岩多半是知道的,只是他知道却装不知。这点实在是恨煞了冯如萱。冯如萱出事的前一天,林成岩借故说要去京中张罗生意,为何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赶在她出事前去?!
“小姐。”冯家家奴低唤一声,听闻冯如萱的吩咐,停手退向了一旁。
此时此刻,林成岩已是没了抬头的力气,只蜷缩着身体倒在冰冷的地上,觉得腹部的肋骨少说也断了三根,一吸气就疼得他全身盗冷汗。
“他是谁啊?怎么你们上手就打啊,万一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怎么办?”冯如萱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装作认不出林成岩:“他若是死了,一来会辱了我爹在外的好名声,二来你们恐会摊上人命官司,三来怕是会给咱们冯府沾染晦气!”冯如萱说出林成岩不能死的三条理由,没有一条是向着林成岩说的。
林成岩听这女子的话音有些耳熟,似是早前听过,可他哪里顾得及多想,命都快要没了,猛提一口气,林成岩连忙向冯如萱表明道:“冯小姐,我乃是来府上提亲的林家公子,不是擅闯的贼人,还望冯小姐救我一命!”
“哦?原来你是林公子啊?”冯如萱故作惊讶状:“可不像啊!敢问林公子你来我冯府提亲,带的聘礼呢?”
“聘礼?!”林成岩微微一怔,突的想起来了:“娟儿姑娘不是已将聘礼给冯小姐带去了吗?”
“就区区六个鸡蛋啊?!林公子您这聘礼也真好意思拿得出手!”冯如萱的一句嘲笑,冯家的家奴不禁个个笑得直不起腰来。
“不,不是的,是那位娟儿姑娘说小姐您今日要图个好彩头,所以才……”说到激动处,林成岩竟是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想跟冯如萱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他的牙好像在挨打时,不幸被打掉了几颗,现在说话有些漏风,咬字都咬不准。
“你,你要干嘛?”察觉到林成岩的意图,冯如萱故作惊慌失措的低呼道。
冯家的家奴连忙上前,狠狠一脚,就将林成岩似是趴在荷叶上的蛤蟆般,硬生生地踩回地上。
“冯小姐,我真是林家公子,我请了媒婆来府上替我保媒。她姓郝,是县城里……”林成岩生怕冯如萱误会,连忙疾呼。把郝媒婆给供出口。
“郝媒婆吗?她是你请来的?笑话!”冯如萱嗤之以鼻冷笑出声,故意扮出一张市侩嘴脸,对林成岩狠狠挖苦道:“就凭你带的这穷酸聘礼,也能有银子请得动咱们桃源县城数一数二的郝媒婆来替你保媒,休要唬我了,郝媒婆可是早就把话予我说明白了,外面那好几担的聘礼,都是那位姓董的公子要人给担来的,她是保媒不假,却不是替你这穷酸的姓林的保,是替那位董天赐董公子保的!”
冯如萱此话一出,林成岩不禁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