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赐,只觉得两眼一润,喉咙里一甜,艰难地轻吟了一声,便一头扎进董天赐的怀里,晕厥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虽是满脑子的疑惑,可董天赐却机敏地嗅到了血腥味,下意识的,他只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便飞快地把冯如萱打横抱起。可董天赐却不敢带冯如萱回董家,他是被董家人给撵出来的,猎没打成,倒捡个女人回去,这回去他也没法说啊!
董天赐想了想,决定先带着冯如萱去山下只有他跟三哥才知道的那间小茅屋里借住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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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两个大废物,竟能让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了!”林家的宅邸里漾出了林王氏愤怒的咆哮。
“夫人,这真不关我们二人的事啊,全是那突然杀出来的野男人搅局!”碎嘴的恶奴急忙解释道。
“野男人?什么野男人?”林王氏倏地止住唾骂,刨根问底起来。
“这!我不知,我是第一个被打晕的。夫人您得问他。”另个恶奴抢话倒快,把碎嘴的恶奴给卖了。
“我……我……”碎嘴的恶奴一下子吞吞吐吐了起来:“我虽是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可我认不出他啊。”
“不是咱们镇上的?”林王氏倒是机敏。
“嗯,穿着打扮像是山中的猎户!”碎嘴的恶奴飞快接话。
“野男人!猎户!”林王氏嘴里一直重复地念了好几回,突的她眼中精光一闪,对着两个办事不利的恶奴道:“你们两个这就随我去趟县衙。记住了,从现在起,打晕你们的不是那猎户,而是少奶奶,明白吗?”
“是。”两个恶奴彼彼相视,老夫人这是又打什么主意,可下一刻,二人却是懒得再猜听话的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