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挺好的,云希由着小郭介绍,然后说明来意。
“不知道莫老板要用什么名?”
莫老板?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她,似乎不错。
“我想请先生写四个字:青青子衿”,云希直接道。
“嗯?”白秀才一声的惊奇,让云希心头一跳:莫非他听过?遇上熟人了?要是真的,该怎么办?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快就把名字说出来,应该先了解了解才对,是她太不小心了,一点没有往这方面想,才会如此措手不及。
“先生为何惊讶?”云希故作镇静。
“莫老板果然见多识广,”白秀才已然恢复淡然之色“我只是惊讶自己竟不确定所听之句而已,不知莫老板能否赐教?”
果然是读书人,云希暗地里吐吐舌头,她还以为他也是来自现代。
“不敢,只是借用而已。”云希在纸上写下那四个字。
“青青子衿?不知做何意?莫老板又何故以此做酒肆之名?”白秀才皱皱眉头,着实不解。
“先生果然是好学之人。”云希想想,干脆整首诗都背了出来,然后简单的说了一遍意思。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真是太有意境了,想不到莫老板如此才思敏捷,真是高才!”白秀才两眼发光,似乎没听见她已经说过诗是别人的,看得云希有点发毛。
“白先生,这只是一位前辈所作,我借用而已,借用。”她可不敢往自己身上套,自己有多少斤两还是知道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是怎样的经历才会有如此深髓的体会,莫老板,这字我免费为你题了,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允许我把这诗眷写一份,参阅思考?”白秀才恳切的看着云希,似乎她不点头,也会赖到她点头为止。
“当然可以,那谢谢白先生了。”才听一遍,他就记住了,就算她不肯,又有什么意义么?
“谢谢莫老板,不知做这首诗的前辈是?”白秀才喜形与色。
“呃,他只是我偶尔遇到的”。要是他突然说想找他老人家讨论讨论,她上哪找给他。
“噢,”白秀才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有前辈尊名?”
“呃……”云希迟疑要不要说出曹老大的名字,她知道,如果作者连诗一起出现,无疑告诉别人自己的来历,虽然不是那里的人都不会知道,但万事都有个万一,要不要小心一点?
“要是不方便,不必为难,是在下冒昧了。”看云希犹豫不决,他也是有眼色的人。
“呃,谢谢白先生体谅,实在是不好多言前辈之事。”云希还是决定少提及过去的事,过去已经是过去了。
“莫老板客气了。”白秀才道。
云希微微一笑,起身告辞道“那麻烦先生了,我先告辞”。
“过两****送字幅过去,莫老板慢走。”白秀才作揖道。
云希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