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撑到那个时候。”
锦绣宫,蓝诗翻着手中的佛经,瞥向坐在下首的乔念梓,用娇嫩的声音道:“没想到郡主小小年纪,居然喜欢抄写佛经?”
乔念梓恭敬地坐在那里,听到蓝诗的问话,她连忙谦虚地笑道:“娘娘过奖了,这些佛经里有些道理还是很发人深省的,念梓闲来无事,也算是打发打发时间。”
蓝诗微微一哂,又道:“听说郡主还往法华寺添了五百两香油钱,还让天香楼做了一千个包子发给城南的乞儿们?”
乔念梓垂下头,腼腆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娘娘,念梓想着清明节要到了,先祖、先父和先母去得早,念梓未能尽到孝道,也不能回乡祭祖,如今所做实在有限,区区小事也只能告慰先祖在天之灵,希望能为他们积攒些功德,他们在天上也能过得好些。”
正因为有你祭拜,他们才会不安生吧?
对所有事一清二楚的蓝诗暗暗腹诽道,表面上却说:“那么想来这些佛经也不是你随便抄抄打发时间的,你是在为西疆王一家祈福吗?”
乔念梓更加羞涩道:“娘娘慧眼,念梓拙劣的谎言自然骗不过娘娘。”
蓝诗笑道:“真是个孝顺的姑娘,想必西疆王泉下有知,也能老怀大慰了!”
乔念梓道:“念梓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当不得娘娘如此夸奖,比起五皇子殿下,念梓差得远呢!”
蓝诗见她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南宫翰身上,顺着她的话道:“这话是怎么说的,本宫可没瞧出那臭小子哪里孝顺了?”
乔念梓连忙恭维道:“娘娘玩笑了,五皇子殿下只要进宫,必定来给娘娘请安问好,是这宫里出了名的孝顺,怎么到了娘娘这里却不孝顺了,五皇子听到不知道要多伤心呢!”
蓝诗似乎真的被她逗得笑了出来,甚至拉住她的手道:“儿子毕竟比不得女儿贴心,本宫啊是真的想有你这么个孝顺女儿!”
乔念梓眼珠子一转,竟是点了点头:“念梓若是有娘娘这样的母亲就好了,只是怕五皇子不乐意呢!”
两人好一番嘘寒问暖亲亲热热,似乎之前的谈判和猜忌不存在似的,说着说着,乔念梓就取出了两枚平安符,交给蓝诗:“念梓之前在法华寺为娘娘和五皇子求了两道平安符,还请娘娘不要嫌弃。”
蓝诗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接了过来,并亲口答应会把其中一枚交给南宫翰。
达到目的之后,乔念梓才终于告退。
等她离开,蓝诗连忙把那两枚平安符扔掉,好像那是什么沾不得的脏东西。
身边的宫女疑惑地看着蓝诗,问:“娘娘,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送两枚平安符?”
蓝诗嘲讽地笑了一声:“她现在唯一能打的主意都在阿翰身上,其实也不难想,不过是想在阿翰面前增加些存在感和好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