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白漓甩甩袖子,戏谑的看着对面人那如调色盘的脸。
“呵……呵……请问里面有您的号码牌么?”此人僵硬的扯着嘴角,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着。
“自然是在的。”白漓从中拿出自己的号码牌,号码牌上的六十二像是在嘲笑着对面的人,在此人眼前不停的晃着。
手颤抖的接过摇晃不止的牌子,在剩下的十一个牌子上一一扫过。
牌子上的数字像是褪了色一样,只留下淡淡的划痕。
这个大比举办者也真是要面子的,这明显是水元素洗掉的,还弄的像是二十一世纪高科技一样。
“请长老进入马车内休息,等一会儿您学院长老到齐,就会有人带你们回客栈的。”此人将白漓的号码牌递还给白漓,看着白漓转身走远,才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兄弟,你这是遇到脾气好的,你要遇到脾气不好的,你今天可就……”旁边看好戏的人打趣着此人,此人脸色微红,却也不反驳,梗着脖子看着森林的方向。
过了许久,才出来一群瘸腿的老头,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森林里走出来。
在外面等候的人快速上前搀扶,心道:这才是来比赛的,刚才那个简直是来观光旅游的。
走出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而剩下的则是被白漓刺中睡穴的人。
不得已,只能把先出来的长老送回各自的客栈,剩下的人则是在森林内进行撒网式的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