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险起见,只能隐匿在树上做一个最完美的“捕猎者”。
一个老者靠在白漓隐匿的树干下,喘着粗气,时不时四周望着。
这个老头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么?最起码装装我在抢别人的样子也好啊!
其实不是这个人不装,而是没有装的必要。
所有的人都事前知道其他学院长老资料,名字和长相早已经在学院内就牢记在脑中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去多此一举的装。
估计这整个森林,也就白漓一个不知道情况的。
白漓从空间中拿出麻绳,一头固定在树干上,另一头则绕在脚踝处。
飞身跃到另一颗树上,手中多出一根针。
老者好像似有所觉,警惕的看着四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前。
白漓手握住麻绳,从十余丈高的树枝上跳下,跟树叶一色的衣服,把白漓融入了树叶之中。
白漓手腕翻飞,针如离弦的箭,向着老者脖颈处刺入。
老者只看见白漓黑色的发尾,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漓整个人悬挂在半空,把老者怀中三块号码牌送进了空间。
自己则腰部一甩,三两下就已经到了十余丈高的树枝上。
白漓把麻绳收入空间,就换一个坑,去抢别人了,把晕迷的老头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白漓刚走不久,就有几个人来到树下。
几个人正是追着老者的人,于是残暴的扒光老者的衣服搜身,什么都没有找到才罢手。
而等到此老者傍晚清醒,从此对森林避而远之。
当然,造成这一切的白漓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白漓就这么无耻的四处搜刮着落单的人,直至傍晚,白漓空间已经有十二个号码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