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正常的,居然在轿子里放红色的宝座,这么大的玉石,也难为这个邪王能找到。
白漓在茶几前坐下,身上的红色罗裙与轿中的红融为一体,好似这轿子,本身就是她的一样。
“本王怎么感觉自己才像是外来户?你才是这个轿子的主人的呢?”白漓自斟自饮,根本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邪王。
邪王看着白漓这副高冷的样子,更是来劲,有种要把白漓拐回家的架势。
在邪王说了快一盏茶后,白漓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正眼看邪王了。
“我说,不是去吃饭么?”白漓实在忍不住了,本来是想答应后清静点。谁知道,这个邪王简直就是一群的苍蝇,根本停不下来。
白漓真是越来越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在拍卖行怎么会觉得此人值得结交呢?
“对哈!来起轿,去最好的酒楼。”邪王一句话落,外面的人像是听到天籁一样,脸上洋溢着快要解脱的笑容。
也难为这些汉子了,跟着这么不靠谱的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没多长时间,就到了一个颇为大气的酒楼前。
白漓透过红纱,眼尖的看到大长老一行人,在此酒楼的三楼雅间。
白漓先行跳下车,一袭红衣划过迷醉众人。
一群人只闻到淡淡的香味,似菊花香,却又不像。
白漓立于酒楼门口,想要等着邪王下来,却感觉有一道颇为炙热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想要去寻找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