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长老,微微松了一口气。
白漓想要支起身子,手上却传来钻心的痛意。
低头一看,一株还没有巴掌长的小草,疯狂的吸收着自己虎口处流出的血。
白漓从空间取出针,朝着几个穴位刺下,血液立即凝固,缓缓的愈合。
白漓另一只手捏起小草,仔细的看着,发现只是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草。
眯了眯眼睛,看着地上一滴血渍也无的地面。
白漓手上用力,手上的草就软趴趴的靠在白漓的手上,任由白漓搓揉。
白漓把草移到手掌,狠狠的攥起拳头。
“嘶!”白漓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掌打开却不见了小草的影子。
“小长老怎么了?”九长老从修炼中退出,奇怪的看着脸色惨白的白漓。
白漓淡然的收起针,对着九长老摇了摇头。
白漓摊开手掌,看着手掌上那个比针眼还小的伤口。
难道是小型食人花?不过怎么不见了?
白漓四下看了看,却没看见什么小草,也就不再纠结,拿出针为自己愈合伤口起来。
第二天一早,几人又再次往深处进发。
几位长老都惊讶白漓恢复速度之快,短短的一个晚上,所有伤口都消失不见,除了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些许苍白,别的比他们这些挂了彩的老头好了不知道多少。
白漓没有幂蓠的遮掩,头上的抓痕倒是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小孩,倒像一个因为修炼走火入魔的修罗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