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挥鞭,“主,等一下。”
白漓挥鞭的手硬生生停下,鞭尾扫过白漓的肩膀,肩膀处立即鲜红一片。
“主,你没事吧?”怡琴从白蟒的身后跑了出来,看着白漓的伤口微微自责。
“主子可是在保护你呢,你怎么这样?”梅潇气冲冲的挡在白漓面前。
白漓什么都没有说,从古言月的怀中拿出针包为自己恢复伤口。
“说吧!为什么?”白漓安静的运气恢复伤口,闭起双眼,脸上毫无表情。
“它只是孤单,并没有想要伤害你们的意思。”从白蟒身后又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白蟒像个孩子,亲昵的低着庞大的头颅,轻轻蹭着女人。
“你是……许老的夫人?”白漓取下针,又为五老施针。
“正是,你认识我夫君?”女人语气也有些激动,白蟒抬起头对着月亮“嘶嘶”的吐着蛇信。
“在那里。”白漓指向脸朝地的许老,又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白漓一行人在白蟒这里过了一宿,了解了许夫人当年的遭遇。原来许夫人当时就被白蟒无意中卷入洞府,发现白蟒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之意,让白蟒带自己出去,才发现通往外界的门已经关闭,就这么陪着白蟒在这深谷呆了几十年。
许老听完所有,不住的对着自己扇着巴掌,说自己贪生怕死。许夫人温柔的拿下许老的手,轻声的安慰着许老。白漓几人实在受不了这两个老夫老妻秀恩爱,都进入空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