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白漓换了眼瞳的颜色,就走到梅潇面前踢了踢。
梅潇脚蹬了蹬,呜呜的乱叫着。
梅潇还迷糊的看着四周,才发现有人在自己面前。
眼睛往上一瞅,梅潇被吓了一跳。
主子诈尸了!
梅潇使劲拿头撞着古言月,还呜呜的乱叫着。
古言月本来手支着头,被梅潇这么一闹,头磕到了椅把上。
“哎呦,谁啊!疼死我了。”古言月捂着自己的额头,低头看着捆着还不老实的梅潇,把梅潇嘴中的布拿出来,“你小子,捆着还堵住嘴,你还不给我消停点。”
“不是,主子他诈尸了!”梅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着白漓。
“我早就说没死活着,还跟我闹。我说徒。额!小丫头,你叫啥啊?”古言月也看见了白漓,挠了挠头,才想起自己连人家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梅潇奇怪的看着古言月,这糟老头要疯了,叫主子丫头?
“我叫白漓。”白漓疑惑的看着古言月。这个古言月今天怎么了?怎么徒弟不叫了,改叫丫头了?
“主?你是女孩?”梅潇吃惊的坐在地上,上下扫视着白漓。“主,你这比男人还妖孽的身手,是女孩?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漓丫头啊!你先别离这个傻子。你看,你是个女娃,这个,我们古家针法呢都是传男不传女的。你看,我都已经传给你了。要不,你不认我当师傅,认我当干爷爷,这样名正言顺。”古言月给自己找了半天的借口,才小心的抬头看了眼白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