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屁股,快步跟上白漓。
“臭小子,你……你……你是要我这个老头死啊!”古言月像个兔子一样,跳着,夹着腿。
梅潇装作没听见,依旧跟在白漓的后面。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白漓深深的呼了口气,吵了一路,也吵到了酒楼门口。
“到了,进去吧!”白漓抬脚跨入酒楼,而梅潇刚想进去,肩就被手抓住了。一个不稳直接摔在外面。
“尊老爱幼,你正好那个都不沾边,后面排队。还有你这臭小子,年龄最小还装的跟大人似的,也不知道照顾伤患。”古言月扶着门框好不容易直起身,又开始嘴巴闲不住的向着白漓发着牢骚。
白漓瞥了一眼古言月,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情,估计这老头在自己和梅潇走路的时候,就给自己用针治愈好了。
这脑子都怎么长得,以为什么人都跟他一样智商。
梅潇看着还在装可怜的古言月,从空出来的半边门跑进,依旧如尾巴似的跟着白漓。
古言月看着两个小的越走越远,这戏也演不下去了,轻轻咳了几下,也跟没事人一样走进客栈。
两人可能是吵累了,坐下来就都准备喝水,于是新一轮的争夺战开始,目标----水壶。
“那里有。”白漓看着来回移动的水壶,手一拍桌子,实在受不了这两人了。
“尊老爱幼!你去!”说着把水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我这是倒给主子的,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去拿。”梅潇两只手抱着壶,脚蹬着桌边,满脸通红的往自己这边拉。
“我徒弟可没说过要喝水,你这臭小子,少耍花招。”古言月看着梅潇的动作,眼睛一瞪,也学着梅潇的动作。
“嘭!”古言月抱着壶摔在地上,壶中的水洒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