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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二皇子府,二皇子的脸色已经可以用炭来形容了,一屋子的黑衣人都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份信,空的茶盏斜靠在桌子上,里面的茶水浸泡了信封。
“这是怎么回事?”二皇子握在袖子中的手紧了又紧,眼睛直直的看着信封。
“刚,刚,刚才震动,茶盏,被,被震倒。”黑衣人互望了一眼,跪在中间的人结结巴巴的开口。
“啪!”的一声,二皇子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些贱民。”
“二哥,你在哪里?我看见弦月妖姬了,我还认了她做妹妹了。”六皇子一瘸一拐的在院中喊着,颇有种你不出来我就喊到底的架势。
估计白漓在这里,也只剩下扶额的份了,莫名其妙多了个哥。
二皇子像着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桌子上就不见了信封和茶杯的影子,连水都被擦的干净。
“六弟,你认识她?”二皇子虽然脸色还是不好,却也缓和了下来。
“就是刚才在屋顶上练轻功的人。你知道吗!那些人说她可厉害了,只要看见弦月妖姬真容,就能什么病都没有。还说看弦月妖姬舞蹈,就可以宝刀不老。还有……”六皇子掰着手指头很认真的说着自己所听到的。
“那些都是假的。那些贱民就因为这些假话,追了弦月跑了整个曲非城?”二皇子头突突的跳,这曲非城就是给自己人生添堵的。“你怎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