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也撼动不了怡琴的手,眼看着近在咫尺。
幂蓠上却散开点点血雾,白色的幂蓠上只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怡琴随着一口血喷出,整个人都被黑光包围,像是要被吞噬。
一丝又一丝的黑色线,像是午夜索命的厉鬼,不断的拉扯着怡琴的身体。
“界,她还不能死,怎么做?”白漓从空间揪出界,指着已经快要被黑色包成茧的怡琴。
“她没事情,这只是惩罚。你身上有她的契约,主人没叫仆死,仆人是不会被拉下小冥界的!”界跳到床上,来回的滚着,一副惬意的模样。
知道怡琴性命无碍,就直接把人丢到床上。
界哀怨的看着白漓,在心里把白漓圈了又圈。
“你看着她。”界滚到床沿还想跳上白漓的肩膀,听了这话顿时光滑的黄毛耷拉了下来,默默的在床角画圈圈。
怎么可以这样,用完兽就不理兽了。
白漓直接出了门,去找柳妈妈了。
我今天运气直接差到爆表,前世怎么就没学个占卜什么的,最起码能远离危险啊!
“呦,我说弦月姑娘!怎么?这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准备招呼客人?”正与几个女子在栏杆那里说这话,便看到刚从屋中出来的白漓。
“妹妹怎么出来还带幂蓠,这里又不是外面,哪里需要这些。”穿着里衣的女子,披着一头黑发,手上拿着竹子制成的雕花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虽说没有绫罗绸缎做陪衬,但从骨子透出的慵懒,却是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