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缓缓响起:“阿娜儿献丑了,还望贵客不嫌弃才好。”
“阿娜儿,果真是名如其人。”月青墨轻眯着眼,一脸邪气地笑道。
闻此,阿娜儿本就羞红的脸儿,顿时里里外外烧得慌,樱唇轻咬贝齿,羞答答地望了月青墨一眼,继而转身跑开来。
坐在加绒下首的中年男人浓黑的眉宇微微皱了起来,浑浊的眸子隐然划过一抹异色。
“不知贵客尊姓大名?”中年男人冷不防开口问道。
月青墨轻轻投去一瞥,不急不慢地道:“鄙姓姜,单名一个锦。”
“姜公子仪表堂堂,不知可有娶妻?”中年男人毫不避讳地问道。
闻声,坐在中年男人身旁的妇人不由伸手暗暗拉了下男人的衣角,不断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加绒。
男人莫名其妙地望了眼自家婆娘,不解地问道:“孩子她娘,你这是干嘛呢?”
妇人面色微恼,转首向加绒解释道:“夫人莫误会,孩子他爹向来口无遮拦,如有冒犯,还望夫人见谅。”妇人正是接待加绒等人的那位农妇。
加绒淡淡地道:“大娘无须介怀,我并未将此事放心上。”
“这样便好。”妇人紧张的神色顿松。
沉吟半响,加绒徐徐问道:“方才那位应该是令爱吧。”
妇人面色微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应道:“哎,正是小女。”
加绒眼角余光瞟着月青墨,一脸正色地问道:“不知令爱可配了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