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不等权猛将那个字道破呢,小文先替权猛讲了:“杀!跟你差不多。你是抓。”小文还捎带不忘挖苦冬子一句。
弄得冬子脸涨得通红。他那不是想为边关清理门户吗,当然更多是想立功。想获得爹娘的夸赞,冬子不怎关心前线那位齐大将军究竟是圆是扁,比起立一等战功,他更想听到父亲跟母亲夸他精明能干有出息。
也就是谈话的工夫,权猛便带着两名小将回到边关县城的士兵为他们安排住的院里。
“这是?”权猛刚带着两名小将进院,就见师父傅连年跟小师妹苗苗人手一个木头,正努力地刨木头呢。
“苏芳说的东西,光我跟苗苗做可不行,赶不出来,得从边关县城多找些人手帮做。”傅连年一见大徒弟回来了,赶紧跟大徒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师父,不能找边关百姓帮忙?”
“怎了?”
“有细作。”
“不止一个。”
傅连年刚问了一声怎了,冬子跟小文便立即争先恐后地抢答。
“原来如此。那猛子,等会你把徐彪跟徐彪的人都找来,既是边关百姓咱们一时无法选人来用,那么就用自己人吧。”
“好!”
“对了,进屋来说。”
“爹,你跟大师兄,小文哥和冬子哥进屋吧,这里留给苗苗,苗苗行的。”苗苗听闻母亲启口要爹跟师兄们进屋,知道抓细作这种事,不是她个小女娃能胜任的,眼下她能做的事就是按母亲所说赶紧把母亲要的东西给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