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凉颜秋认为相公说的话,却是有道理,只是她现在可以下车吗?总觉得她下车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下车休息吧,你下午都没怎吃过东西,也没怎好好喝过水,嘴都干了。”见妻子嘴皮干涸,失了水份,不像早前那般饱满润泽,傅连年心里不由有些自责。若是早前他不听妻子的话,也跟着妻子去面见圣上,要圣上多派些兵马来护佑,许是现在遇见山贼,他们也不用这般被动,坐以待毙。更不用累着妻子,想吃东西,喝水,都不敢吃喝就怕万一遇见想上茅厕的情况就糟了。
“可我下马车不会拖累你们吗?”
“不会。”
听闻傅连年道不会,凉颜秋这才敢下马车,只是傅连年说她不会成为他们的负累就真的不会吗?答案却不是。
本来带头大哥负责率领的一众山贼再见到傅连年等人的车马队只有男人没女人跟老人孩子时,还当傅连年等人想必是官家车马。结果隔着大段距离,一见马车上竟下来个女子。
带头大哥一下便认定眼前这车马队,他们乃是劫定了,这分明就是一队要去边关发国难财的黑心商队,这样的黑心商队若真被他们这些爱国山贼放去边关,那还了得。
“大哥,是黑商队。不是官队。劫吧。”
“兄弟们,准备听我号令!”带头大哥说着,视线阴冷冷地锁定在运军饷的马车上,那马车没有人从里面下来,想来运的是黑商要卖的货物。
带头大哥准备劫下黑商队的货物,让黑商就算有命到了边关,也没货物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