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冬子跟小文做了那么久的好兄弟,早已叫习惯了,想改口,确是有些难。
而傅连年又从旁添油助力,努力地说服两个言归于好,傅连年自不可能告诉冬子,小文究竟让了冬子哪两记招式,而让冬子自己跟小文问。
只是冬子刚还跟小文闹不和,岂舍得真拉下脸来,去跟小文讨教,自想缠着继父,跟继父打探。可傅连年却表明心意死活不肯告诉冬子。任冬子撒娇耍赖都不好使。
“冬子,你来我告你。”
“哼。”见小文冲自己招手,唤自己过去,准备将他刚不曾使出,故意礼让地招式告诉给自己。冬子狠狠地傲娇了把,可习武之人实在是对武功放不下,尤其是当那人明显能赢,却蓄意打输,故意留的那一两手,真是让人好似抓心挠肝般的想知道那人究竟留的那一两手是什么。
“来啊。”小文故作神秘地冲冬子再招手。
看在小文上赶着告诉自己招数的份上,冬子终于妥协,快步走向小文。两小家伙勾肩搭背,不知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只见冬子的脸色霎时由阴转多云,又从多云转晴。
“小文哥,你可不能唬我,不然,我这次是真的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放心!我当初就是为了赖在你家,不想回京,这才不得已隐瞒身份。现在我这都回京了,身份也曝露了。不过冬子说良心话,小文哥其他的可有瞒过你?”
“那倒没有。”
两小家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早前因比武而结下情义,现在吵架,又因比武而化干戈为玉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