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升则在院里劈柴。见凉颜秋来,正跟凉颜秋打招呼。
“颜秋妹子啥事啊?是英子闯祸了?”
“没,我找韩大娘打听点事。”
“哦。行啊,娘。”韩东升刚扯脖子喊母亲,就见母亲已是腿脚快地迎出门了。
“韩大娘,我是听连年说您知道有关我公公家的事,我是来向您打听些家事的。我过门这么久,连公公家祖上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问连年,连年也犯糊涂。”凉颜秋毫不避讳,见韩老太就跟韩老太打探有关傅老爷子的事来。
“你是来问连年爹的?”
“恩。”
“来,进屋说。”
“好。”韩老太像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傅家的儿媳会来跟她打探有关傅家的家事。韩老太忙招呼凉颜秋进屋坐,两人坐下屋里说。凉颜秋也不跟韩老太说太多见外话,毕竟两家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
凉颜秋跟着韩老太进了屋,韩老太给凉颜秋倒了杯凉白开水,这才坐下跟凉颜秋细说起她知道的有关傅老爷子的事来。
“你问我傅兄弟家祖上是做什么的,这我也不太清楚,傅兄弟是后才搬来村里住的,他刚搬来时就他一个人,怀里还抱着个娃儿,傅兄弟也不是特别善说道的人,大伙初见他时都觉得新鲜,一个男人抱个娃儿,只身搬来乡下住,后一打探才知道那娃儿是官道上拾来的。那娃儿就是连年。”
“原来如此,那我公公他本就有功夫喽。”
“是。傅兄弟那功夫俊着嘞,赤手空拳能打死老虎。当年山里闹猛兽,傅兄弟一人进山,回来山里就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