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这般随意的胡闹,就权虎那二虎的性子。
权猛叫权虎打,权虎真敢上手往死里打权猛。现在权虎比以前聪明多了。脑子也比以前转得开了,不像以前脾气又臭又犟又总冒傻气。
“我才不打你,打了你,娘又该骂虎子,爹该也拿棍子撵虎子到处跑了。”以前权虎可不管这个,娘骂就骂,爹拿粗棍子打他,他也不怕,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挨打就挨打,打也打不疼他。就算真被爹打疼了,顶多伤处青疼肿个两三天罢了。
“娘,虎子变聪明了,不如以前好玩了。”
“你这孩子。怎说你弟弟呢,你弟弟变聪明还不好,若凉女医给你弟开的食疗方子都医不好你弟的脑子,娘跟你爹这辈子也就没指望了。”权夫人所言皆是句句发自肺腑。如果二儿子的脑子吃了那么多凉颜秋给开的食疗方子,还不管用的话,权夫人与权老爷当真不用再期盼二儿子的脑子能好转了。
“娘,猛儿觉得这两天猛儿的个头像是又长高了些许。”
“真的?”权夫人现在最爱听的就两句话,一是大儿子的个子又长高了,二就是二儿子的脑子有好转。
“恩。”权猛边应,边跟弟弟权虎站一起,量给娘看,这一量,可不证实了权猛长高的事实。
权夫人见大儿子与二儿子皆有长进,不禁激动地热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说不出话来。
“娘,你咋眼睛红了?虎子还有事要跟娘和大哥说呢,你们要不听就算了。”以前母亲哭,权虎从不吭声,今天竟还知道说话扰娘分心,不让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