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这本就不是他的功劳,他自不肯抢,就算确是他提议说可以造船夺回咱苏家的生意,可这兴建漕运的主意是我出的。”
听闻母亲的话,冬子用一种看英雄的眼神看向后爹傅连年,觉得后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顿时比早前更加威武霸气了许多!
“爹,你真棒!”冬子冲后爹一竖大拇指。
“棒什么啊,摊上这么个不肯争功的爹,还棒呢!”苏辉嘴上恶言恶语,心里对姐夫的敬佩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娘的主意,爹为啥不能说是自己的,如果爹说娘出的主意是自己想的,那苗苗和冬子哥,还有娘,还有爹不可就可以回娘家去见外祖父,外祖母了?”苗苗不解道。
“苗苗你还小,这个道理,娘晚上讲故事给你听,你听了故事就会懂了。”
“好!”苗苗最喜欢娘亲讲的睡前小故事了。娘亲讲得每个故事都有一个深刻的寓意,苗苗听了故事受益良多。
“姐。”
“这事没得商量。”听闻苏辉再度撒娇音地唤姐,凉颜秋直接了当告诉弟弟苏辉事情就姑且先这样,她既说了不肯回娘家,就断然不会回去。
“二弟你若是肯听姐姐的话,就再等等,等大姐跟你姐夫再做些买卖,多赚些钱,届时在县城里开了铺子,那是姐和你姐夫的腰板也硬气,姐和你姐夫自会带着冬子,苗苗回家去探望爹娘。”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苏辉语气不快道,好不容易寻到大姐,苏辉即刻就想带大姐一家回家省亲,多一刻都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