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说让傅连年把他自己放笼屉里蒸了,傅连年也会磕巴不打地应承下来。
“笼屉呢?”傅连年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笼屉就在眼皮子底下,墙上,他手边挂着,傅连年找了三圈,楞是没找到笼屉,急得抓耳挠腮的。
“爹,笼屉在这呢。”苗苗见了,噗嗤笑出了声,忙小跑着上前,垫起小脚丫帮后爹把寻不着踪影的笼屉给取下来,塞进后爹手里。
“爹,娘,我不想在家吃饭了,我也想去韩大伯家吃晚饭!”
刚傅连年带着两个孩子下菜窖取肉时告诉冬子,小文早前见家门口停的四匹马拉的马车,知道家里定是来了贵客了,说家里有贵客,他个外人不好留家里吃饭,就小大人似的跑去韩家蹭饭了,说是等贵客走了,晚点再回来。
冬子不想陪小舅苏辉一起吃饭,就张罗着也回避,躲去韩家跟小文一起蹭饭吃。
“那怎行,来的是你小舅,又不是外人,来的要是个外人行了。不用你陪着。你是你小舅的外甥,怎能不做赔。会让你小舅挑你的不是。”
本来苏辉就不怎看好自己的一双儿女,而凉颜秋认为自己既是做了苏芳,就必须做好苏芳的分内事。就好比现在,她必须要替苏芳把两家的感情重新维系起来。不管苏芳早前做了什么惹恼了苏家二老的事,更不管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予家中父母双亲道明真相,父母双亲肯不肯认她。总之,她有义务挽回这段本不属于她的亲情。
“挑就挑了。”而冬子却不肯听母亲劝,依旧一意孤行,破罐破摔不肯陪小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