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材。
傅连年也不知道把握时机,毕竟也是初次追求心仪的女子。凉颜秋满腔热忱的询问,最终只换来傅连年淡淡的两字答复。好在有小文与冬子两人帮衬着。
“师娘您是不知师父为了这些花,啊,不,是药材,师父知道师娘您定是喜欢这些药材,师父就跋山涉水,带着我跟冬子翻了整整两个山头,才特意为师娘您采来的。”小文说时不禁故意夸大言辞。捧完师父傅连年,又冲冬子打眼色。
接到眼色,冬子忙帮腔道。“娘,傅叔叔为给您采这些个药材。可是走了不少山路呢。爬崖时,还差点从崖上登空摔下来。”
冬子比小文好不到哪去,冬子口中的崖,不过就是一个坡势较陡的二层楼高的土坡罢了。且傅连年根本就不是登空,而是为了省力,直接从土坡上使出令小文与冬子皆羡煞许久的‘轻功’跳下来的。
“连年你没事吧?没摔伤吧?崴脚或是磕碰着哪没?”冬子夸大的言辞,吓得凉颜秋眼大眼小。饭也顾不得吃了,撂下碗筷,恨不得走出傅连年身边,夺下傅连年手里的碗筷,拎起傅连年反复检查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磕着,也没碰着,赶紧吃饭,吃完饭不是还要进城卖西瓜?”傅连年见凉颜秋站起来,不快地冷翻两个危言耸听的小家伙。
傅连年吃饭快,凉颜秋重新坐稳椅子里,傅连年已吃完了。
傅连年起身收拾好碗筷,折身往出走,就见苗苗突然撂下碗,跑去抱住傅连年的大腿央求:“傅叔叔你屋里桌上摆的篮子里装了什么啊?娘跟苗苗都好奇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