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呢。”当初一支珠花,凉颜秋卖予权夫人才卖四钱银子,现在一支珠花亦卖到了六七钱了,甚至有得珠花,近一两银子一支,就好比凉颜秋选得赠予贾夫人的这支,就卖九钱多银子。
这么贵重的赠品,贾夫人岂敢收,虽是看着打心里的喜欢。
“没几个钱的。且……”凉颜秋扑哧一笑:“这珠花就是我做的。交予权夫人卖的。”
“啊?这珠花原来竟是你家做的啊?”贾夫人这才明白,刚权夫人说出的那话的意思,怪不得县城的百姓皆说人家凉女医心灵手巧,看看这珠花做这美,听闻这珠花唯有两个地方有卖,一是京城,二是他们合谷县。
不过在合谷县仅有全心全意一家卖珠花。一开始县城妇人买得也不多,后来妇人们总见县令夫人与权夫人,凉颜秋三人换着戴。妇人们有人看着漂亮,有人是觉得新鲜,就买去戴。
结果有个妇人买了全心全意的珠花,陪相公去京城省亲,结果,那妇人住京城的亲戚见了妇人头上戴的珠花,皆予那妇人打听这么漂亮的珠花哪买的。那妇人一说。
弄得京城都来人上他们合谷县的全心全意,专程来买珠花,后来全心全意的珠花生意就越来越火,价格也是翻了几翻,不过权夫人却不像雷家那般喜好哄抬物价。
全心全意的珠花,价格涨到一定幅度,就没再见涨过,且珠花价格越贵,上嵌的珍珠越多,颗粒越饱满,做工也越精细,可谓是物超所值。
贾夫人就说,权夫人背后定有高人指点,闹了半天这高人竟是凉女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