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跑了兔子,盯上了冬子,一见凉颜秋,那山猫霎时敛起猫眼,不过山猫敛起猫眼只是微一眯缝,倏地又瞠大,黄色的部分越来越少,黑色的瞳孔几乎占据了山猫眼睛的全部。
“怪了,娘,这山猫怎这生古怪,不走,也不扑过来?它都盯着我少说也有多半天了!”冬子与山猫对峙了好一阵了,冬子大喊,提醒母亲妹妹逃走,那山猫也不扑向他,咬他,只定定地盯着他,也不逃跑。似是瞄上他了般。冬子越与山猫对峙,心里越颤得厉害。
“它是在忌惮你傅叔叔临走下的套子。”凉颜秋给儿子打眼色,要儿子往周遭的树林里看,明显有几处是被人翻过的,定是动了手脚,布了套子。
“娘,我们前面就有套子。”
“恩。”凉颜秋早就发现那套子的所在,想来那山猫定也料到,周遭有人布过陷阱了,不然不会如此小心翼翼,盯着冬子久久不敢扑来,现还有她这么个帮手上前。这山猫亦不骄不躁。
“娘,它动了。”就在凉颜秋思索时,那山猫竟挪动了身子,朝旁慢移了半个身位。
“可真够聪明的!”凉颜秋道,她已看出那山猫明显是发现眼前有陷阱,这是想另辟道路来捕猎。儿子面前有陷阱,自己面前――坏了!凉颜秋发现山猫锁定的目标改了,倒向了自己。
“冬子,娘喊一二三,喊到三,你就跑,去找苗苗!”
“那娘您……”
“放心,照顾好苗苗,娘有法子对付它,你记住,娘喊三,你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