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边请。”傅连年发话,县令大人即刻起身,与捕头一起带人往自家后院方向走。
傅连年带着权虎等人在县令家的长院习了一上午的拳脚,眼见晌午将至,该吃晌午饭了。县令大人带着自家夫人款款走来。启口相邀道:
“傅相公若不嫌弃,留在府里用饭吧?”
傅连年并不想留下叨扰县令大人,且他心里自是还记挂着凉颜秋与韩东升两人,正准备启口回绝,竟被权虎倒先道:“师父晌午要去我家酒楼吃饭,我家酒楼已备了饭菜,师父走!”
权虎说得乃是权猛所教。原来两兄弟临出家门前,权猛就已叮咛权虎。告诉权虎一旦拜师成功,中午务必要带师父去自家开的酒楼吃拜师饭。权虎虽是脑袋不甚灵光,不过话倒是记得全。这么大的事,他可没忘,更不敢忘。
权虎说完师父走,就拐着傅连年的胳膊,硬拖着傅连年离开了县衙。留下县衙一众大眼瞪小眼,县令与县令夫人皆凌乱在庭院中。
“夫人你说老爷我是不是该跟着一起去?”
“是,老爷您快去吧,再带上捕头。”县令夫人给县令大人拿主意,县令即刻回去重新穿戴,换上出门的扮相,与捕头两人这才出门,直奔权家开的福口居。
“师父不用担心师娘没晌午饭吃?我哥说了,师娘定会比师父早到。”见傅连年一脸想要回绝相,权虎又难得聪明一回,又将哥哥的原话说予傅连年听。
可不,傅连年到时晚了,凉颜秋与韩东升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