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说给收保护费的权家二少爷数一钱银子,凉颜秋不禁地有些不大高兴。漂亮的脸唰地一下冷下来,却没闲着,手探向腰里揣的钱袋,将还没捂热的铜板取出来,数好整一钱,正准备递给大块头。
“价钱涨了!”权大少爷呲牙咧嘴甚是嚣张道,别以为小娘子面露不快,他看不见。
权家两位少爷虽是总干砸人招牌,收取保护的勾当,但两人却相当敬业,漂亮女子,两兄弟也见过,且是没少见,不过若说像凉颜秋这么漂亮的,还当真是见得少,不过两兄弟却皆没动色心,两人只贪财,不贪色,更不会见色起义,做出强抢民女的勾当。
只不过若是凉颜秋稍稍笑些,热情地恭维他们两兄弟几句,他们兄弟两许会真收一钱银子就啪啪屁股走人,然而这小娘们竟不给他们两兄弟脸面,笑都不予他们两兄弟笑,还冷着张漂亮的脸蛋数银子。这权大少爷能乐意吗!
再者,权大少爷见傅连年那般护着小娘子心里就有气,不知道他们两兄弟现还打光棍吗?敢在光棍面前护媳妇。这不是明白是打他们这两个做光棍的脸吗?
套用现代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当然权家两个少爷也着实误会了傅连年与凉颜秋,傅连年也是光棍,而凉颜秋则是个弃妇,且还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弃妇。
“涨了?涨多少?”听闻保护费的价钱涨了,傅连年不快地一挑眉。
“五钱,给五钱银子,我们兄弟俩就走!”三寸丁的权大少摊开他那小娃娃似的手掌,竖五根指头给傅连年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