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颜秋还当傅连年是有话要予自己说,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两条小尾巴生怕被母亲甩下,忙跟着加快了脚步。谁知傅连年只是站在院门口开院门。打开院门,傅连年又默不作声地走进院子,直奔他住的那间小茅屋,凉颜秋再度犹豫了片刻,又一次鼓气。
“傅叔叔。”冬子见母亲蠕了蠕嘴角,忙抢先开口。
“恩?”傅连年听闻冬子唤,止住脚步,转过声,询问了声。
“明天见。”冬子道。
“明天见。”傅连年回。回完话,傅连年墨头便进了屋,进屋后,傅连年亦没掌灯,似摘了一上午的草莓,下午又去捞河鲜,忙了一整天,累倦了,进屋连都没点,关门,倒床上就睡了。
“娘,回屋,睡觉了。”苗苗心虚地牵着娘亲的手,不肯让娘亲多驻足在傅叔叔的屋门外久待,生怕傅叔叔改主意,不睡觉,又出来,苗苗牵着母亲督促道。
冬子小大人似的,快步跑进屋里,麻利地点着屋里桌案上的烛火,又跑去铺床,将床铺好,为三人睡觉做准备。
“冬子,苗苗,娘有话问你俩。”在屋外瞅着傅连年漆黑的屋子微顿了片刻,凉颜秋任女儿牵着她的手,将她领进屋,进屋后的凉颜秋抬手掩紧房门冲两个心里有鬼的小萝卜道。
“娘,天色不早了,明天娘还要去县城,不如有事明天再与冬子苗苗说,娘今晚上先睡觉?”苗苗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倒是冬子做哥哥的机灵,稍稳了稳情绪予娘讲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