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妞妞往日似没有吃河鲜吃过敏的时候,想来定是马凤莲做河蚌的方法不对,且没让河蚌吐净河泥。这才把娃儿吃病,后来又给娃儿吃了草莓。
过敏加食物中毒这才诱发妞妞患上了罕见的似重症过敏却并非重症过敏的病,幸好不是重症过敏,不然就棘手了。凉颜秋实在没把握能在极为段药的情况下,完全治愈重症过敏症患者。村里不抵县城,虽然凉颜秋从汇仁药铺搬回来不少中药,可那些药只治一些常见病,治标不治本。真到救命时,哪里能派上用场了。
“英子。”凉颜秋收针,再唤了声英子。英子拗头听命。“你回趟家,跟你连年叔说,要他帮我,把我从县里头拎回来的药,有个用红纸包的药,给送来你马婶家。”
“知道了,婶子。”英子应完,又将刚才吹熄的灯笼重新点亮,一溜烟地跑出了马凤莲家。
“英子慢着点。别摔着。”凉颜秋的交代,只让英子重点了点头,没回应亦不曾回头。
“马大姐还得劳你冲碗盐水来。”凉颜秋道,本来这些凉颜秋自己就可以做的,可如今她毕竟在马凤莲家,实在不方便未经主人同意,就私自乱用主人家的东西,哪怕是要救治马凤莲的女儿也不妥当。
“好。”马凤莲本是想捧簸箩里装的残骸给凉颜秋看的,却见凉颜秋为她家妞妞施针,分身无术。
凉颜秋给妞妞施完针,交代马凤莲去冲盐水,自行抱起妞妞往屋外走,马凤莲哪敢耽搁,放下簸箩,又赶紧去冲盐水给凉颜秋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