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展露出欢喜的笑靥,便知道妹妹定是发现了不得了的好东西,不然也不会将母亲逗得如此。从拜傅连年为师起,冬子对傅连年的态度,终于略微好转了些,虽不似最初时的热情,也也似得知韩家人想应将傅叔叔与自己的母亲送做堆后的那般排挤与沮丧。
“恩。”傅连年微一怔,应声道,拢着冬子手,走向凉颜秋。
此时,凉颜秋正与闺女卖力地又翻了数块河岸边的大白卵石,可收获却微乎其微。
算上苗苗早前无意中拾来的,再加上刚翻来的,总共连十个河蚌都不到。凉颜秋正想唤傅连年过来,与傅连年打听,就见傅连年牵着冬子的手,涉水向她与苗苗走来。
“娘。”此刻,冬子已然学会了洑水,可却不熟,还需要再练,能在水里扑腾几下,若是水流不急,像河口这样的缓水,已不可能淹到冬子。“苗苗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是河蚌。”凉颜秋把捞来的河蚌捧给傅连年看。“连年你可知道这东西哪多?”凉颜秋见河蚌数量少得可怜,便猜测到,这河蚌定不属于这浅滩,许是从河的更上游冲下来的。
“这?”傅连年不敢垂头,不敢向下看,再看凉颜秋浸在水里的双脚。更不敢看凉颜秋的脸,与凉颜秋对视。不然面前的妇人定会发现他的羞窘。傅连年只好接下凉颜秋递来河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河蚌上。仔细端详了半晌,傅连年才慎重道:“没见过!”
这些年来,傅连年一直守着这片山头及奔流不息的水源,打来的猎物成百上千,捕来的鱼虾更是不计其数。傅连年却从未见过眼前这比捞上来的河蜊要大得多的名叫河蚌的东西。
“许是赶上哪年山里发水冲下来的吧?”傅连年猜测道,竟与凉颜秋想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