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险,奋不顾身冲向河心救母。若不是他刚巧撞见,母子三人定难逃一死。
“我,我可以跟傅叔叔学洑水。”冬子鼓足勇气,他也想像傅连年一样,练就一身的本事,能上山打猎,下河捕鱼,还能下地种庄稼,这样,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养活母亲妹妹,而不用再求助于他人。
“这……”傅连年看着年纪虽小却甚有抱负的冬子,犹豫地望向凉颜秋,试探凉颜秋的心意。
“冬子肯学,若你肯教,就教他吧。最好能再教他点拳脚功夫,男孩子总要有一技之长才行。”凉颜秋自己会农业,中医两样,却不会上山打猎,下河捞鱼,更不会拳脚。若冬子肯拜傅连年为师,傅连年肯教冬子,凉颜秋自是高兴。
受前身所托,抚养两个孩子长大,可凉颜秋要做的绝不止是单单抚养孩子长大那么简单,她不单有抚养两个孩子的义务,更有教会一技之长的义务,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能让两个孩子自食其力衣食无忧。
“行吧。衣服脱了,跟我下河。我先教你洑水。”傅连年点头应承,其实他也有教冬子的意思。不然也不会在冬子说要跟来时,未出声加以阻止了。
就像凉颜秋所说,傅连年也认为男孩必须要有一技之长,以后才能安身立命,才能养家糊口,娶妻生子。
“谢谢傅叔叔。”冬子麻利地就着河岸脱衣服。
“冬子哥羞羞!”苗苗见哥哥光天化日又不是晚上睡觉竟脱衣服往地上丢,不禁对着哥哥羞羞脸。
“苗苗不可以说哥哥,哥哥要跟傅叔叔学本事,以后好要养活你和娘,还有你未来嫂子。”
“娘,那苗苗也要跟傅叔叔学本事。”苗苗不甘示弱道。
“苗苗是女儿家,怎能和哥哥一起予傅叔叔学男儿家的本事,等苗苗再大些,跟娘学医好不好?”
“好!”
凉颜秋早就想好了,冬子若能跟着傅连年学本领,苗苗就由自己带着学医。哥哥能武,妹妹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