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苗苗,回家!”傅连年扛着肩头上被他唬得如同花猫般温顺可人的女人往家走,唇角不觉地向上扬起一道漂亮的弧度,回头更是不忘招呼两个孩子声。
冬子还没从错愕中缓过神来,而苗苗却十分机敏的从地上拾起娘亲不小心遗落的包裹,抱进怀中,小跑几步,迅速跟上傅连年的脚步,再回头:“冬子哥,回家了,傅叔叔带着娘都走远了!”苗苗冲冬子呼喊。
“嗳!”冬子低应一声,小跑着追上妹妹。
大人在前,孩子跟后亦步亦趋,渐渐没了身影。
“马凤莲,还要不要再试着乱嚼舌根啊?今年年景好像不赖,那河里的鱼苗该是缺食的,送些烂嘴生疮的进去,就当喂鱼,祭河神了。”韩婶扯着嘴角,冲着马凤莲狠啐一口:“呸!欺人有笑人无,说别人前也不先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英子娘,少说两句吧,跟这种人犯不上!”反过头来,这次轮到韩东升去安抚自家媳妇了。
“是啊,跟我这种人犯不上,我说韩家的,我马凤莲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会把涝地卖给接济我的人,可你们韩家就不一样了,把赔钱的涝地抵给人傅家,可是省了一大笔银子呢!”
“马凤莲!”韩东升气得猛抓起锄头把。
“来啊,打啊,我告诉你韩东升你最好一锄头打死我,否则我马凤莲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还会给你到处说去,来啊,往着打!”拎着锈锄头马凤莲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使劲地咋呼着。
村里众乡亲左拦右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