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成不变的人,已经很少了!
所以,他们四大家族之间,不仅保持着表面的和谐,也保持着暗地里的相互戒备,这种时候,最怕的便是有心人在暗地里做出一些小动作,加深四大家族只见的隔阂或者误会,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他们这群修道之人还是很懂的!
因此,南邵阳也越发的清楚,现在的四大家族,实际上就差一根导火索,或许不需要鬼谷派做什么,自己就乱成一锅粥,倒时候鬼谷派再来个趁虚而入,他们也就危险了!而不知道为什么,南邵阳越来越觉得,他们这一群人,与四大世家之间的那根致命导火索离得越来越近了!
所以,即便知道陆文珍似乎有点什么不妥,不管是知道太多也好,始终保持着一股冷漠和淡然也罢,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能去管的,他还记得这次来的关键,救出齐泰的肉身,搞清楚这鬼谷派幕后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第二件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只需要他们把齐泰解救出来,快速回到南宫世家大本营,这件事也算差不多了了,而学校里那点案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张毅他们去慢慢查吧,这么长时间断了联系,也不知道他们查的到底怎么样了!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个妖妇!你就不怕谷主降,降罪与你!”母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颤抖又沙哑,不知为何,那化魂蛊这会儿又消停了,只见母丹趴在地上,全身还伴随着疼痛的抽搐,但情况也比刚才好上了许多了。
“哼!你还有脸提谷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偷溜进来,就是想破坏这灯阵吧你!否则,为何我明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你,你身上血煞之气太重,来我这里可能引发尸变,导致无法制灯;可你却一再寻各种理由和借口,往我这里闯?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那姥姥一脸不屑的看着母丹,仿佛在看着一只励志要吃到天鹅肉的丑蛤蟆!
“我没有!”母丹一阵猛咳,忽然吐出一口煞气,而那变得越发透明的脸反而凌实了几分,看来是有所好转的样子,这才支起半个身子,恶狠狠的盯着那姥姥,“我之前只是单纯的想学学你的剥皮制灯之术,但是,你不让我学也罢了,但你不该让我看见那个人头灯!为什么……”
忽然之间,母丹住了口,莫名的她就觉得心里一阵发虚,那个问题,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就是问不出来,她心里害怕,怕知道那个答案,但是越害怕越胡思乱想,所以她才会在谷主刚离开不久后又折回了这制灯房!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被谷主抓住,那下场,可不如刚才那么好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想必你也知道为什么,谷主救了你回来,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不好吗?何苦想东想西为难自己……”
没想到那姥姥刚开始还对那母丹喊打喊杀,这会儿又安慰起她来了,罗小迪表示看不懂,还有她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这母丹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问咩,吊人胃口真是活该被欺负!
“她或许失忆了。”这时陆文珍在旁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