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阳寿也比死了强!说着便要出手,却在这时,身后的空气中产生了一阵巨大的波动,南邵阳心中一喜,想来世陆文珍破了木阵,赶忙把手中那张与众不同的血红色符咒给收了起来。
还好,还有得选择!南邵阳心中一阵庆幸,只希望陆文珍能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关键是一定要背着那包!
果不其然,这时空转换阵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陆文珍从半空被抛了下来,伴随她出阵的是那腰间的一根藤蔓,在她落地之前疯狂生长,而后稳稳的长在了那空地之上,将陆文珍托举在半空中,而后缓缓放下,带她安稳落地之后,这才转化成为一根细小的绿色腰带,缠绕在她的腰间,那末尾处竟然还有一朵米粒大小的紫色小花,随着藤蔓的摆动而摇曳生资……
“陆丫头,快过来!南宫她快不行了!”
来不及感叹陆文珍又精进了的道术,南邵阳焦急的上前,拿过她背上的黑色背包,便往南宫琳身边跑去,陆文珍闻言神色一闪,也快步跟了上去。入眼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那肩膀上翻卷的血洞看得她眼中一疼,忍不住别过眼去……
侧身时看见南邵阳在她背包中一阵翻找,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就要往那伤口上倒,吓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上前拉住,“你这么一倒,她不死也要疼死了!”
南邵阳看看手中的酒精绷带,再看看南宫琳的伤口,转头看向陆文珍,眼神示意道,这不是包扎伤口该有的步骤吗?
陆文珍忍住心下的气,好吧,她承认,不能指望南邵阳全能啥都会,遂结果南邵阳手中的酒精瓶,蹲在南宫琳身边,撕掉一小节绷带,忍住心中的不适感,蘸了酒精轻轻的替她擦拭伤口,即便是这样,也疼得南宫琳在昏迷之中一会儿绷直了身子,一会儿又蜷缩成了小虾。
“按住她。”
陆文珍头也没抬对南邵阳说道,这样动下去,再多血都不够她流的!
闻言南邵阳按住了南宫琳,陆文珍手上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将酒精和纱布放在齐泰手中,旋即盘腿坐在南宫琳身边,闭眼召唤,腰间的藤蔓便缓缓动了起来。
待陆文珍再一睁眼,那藤蔓电射而出,一头扎在陆文珍的手背之上,而那盛开着紫色小花的那一头,则是探到了南宫琳肩上那个血洞之中!
只见那藤蔓缓缓的从陆文珍身上吸取水之灵气,从紫色的花蕊间喷发出一道道浅紫色的光彩,南宫琳肩上往外翻卷的肌肉竟然渐渐的开始往回缩,那血肉之中有一条条经脉和细小的血管如向往阳光一般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交缠在一起……
直到最后一条毛细血管在那紫光的照耀下接驳好,陆文珍已是满头的虚汗,整个人更是遥遥欲坠,感到手下的南宫琳不再乱动,南邵阳正想过去扶住陆文珍,却见那绿藤猛地一缩,脱离了陆文珍的手背,长成一个树桩的样子,立在她的身边,稳稳的托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
“包扎好,不用消毒了。”
陆文珍虚弱的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睛一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