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很像吊死鬼啊!”
秦小曼把手上的口红往桌上一摔,指着上铺的周霞吼道。
“哼,吊死鬼算什么,更恐怖的我都见过了,怎样,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
周霞一脸轻蔑的看着秦小曼,自从她被反锁在厕所得救后,整个人就变得不阴不阳的,总是呆呆的对着空出来的铺位或傻笑,或流泪,或破口大骂,让谷雨一度认为她已经疯了,可每每这个时候,她便又会恢复正常,而与秦小曼的关系也变得越发紧张起来。
“你个神经病,想死不要拖累我……”秦小曼瞟了一眼谷雨的床,发现她连头都没抬,这才继续说道,“别整天神神叨叨的,小心吓到谷雨去辅导员那告你一状。”
这年头,大学里少有打小报告这种事发生,秦小曼那言下之意不过是在告诫周霞,别一不小心把事儿给捅出去了,到时候她们俩谁都跑不了!
“嘻嘻……小曼,我告诉你哟,晚啦!她说,她已经到门口啦!她还说……”
周霞拉长着音调,如戏曲中久久不断的伶人长吟,一双大眼直直的望向谷雨的方向,直到秦小曼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无可忍想要怒斥两句的时候,她才满脸寒气的咧开嘴,对着谷雨的方向幽幽的说道:
“她还说,从一开始,谷雨便是什么都知道的……”
秦小曼闻言变色,不敢置信的往谷雨的床上看去,却见谷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得,蚊帐朦胧,秦小曼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况,便忍不住在下面吼了一嗓子:“谷雨,周霞说的是不是真的?”
过了半响,那蚊帐中传来的却是一阵冰冰愣愣的嗤笑声:“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就要死了!”
话音刚落谷雨竟一个跟头从床上翻身而下,一脸怨毒的盯着秦小曼,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刀片,一眨眼便到了秦小曼面前。
“啊!你不是谷雨!你,你是谁?”
秦小曼一阵惊慌下意识的往后躲,却发现脚上如灌了铅,竟分毫挪动不得。
谷雨握着那刀片,嘴上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手如同抚摸般从在秦小曼脸上轻轻一划,血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谷雨一手握住秦小曼的手腕往上一抛,便将她扔在了谷雨的床上,旋即那寝室里便下起了一阵鲜血淋漓的肉雨……
“呕……”罗小迪扒拉这陆文珍的手,虽是灵体仍旧一阵反胃,此时的她颇不好受,灵魂都变得越发透明。
只因脑中谷雨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叫,此时的她明显已经被母丹的怨灵附身,做着这辈子都没胆量做的事情,但意识却还很是清晰,这便是母丹对她的报复!
寝室里一片混乱,周霞在肆意的拍手大笑,时不时拾起掉落在她身边的一片肉,塞进嘴里,眼中却留下浑浊的眼泪,而秦小曼早就疼得来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惊恐的看着谷雨手起刀落肉片纷飞……
“我们回吧。”
陆文珍拉着罗小迪的手,轻声说道,罗小迪闻言虚弱的点点头,正在她要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她看见那谷雨竟看向了自己的方向,四目相对罗小迪暗道不好,忙把陆文珍一扯,险险的避开了她射来的刀片,差一点便命中两人腕间的红绳!
罗小迪赶忙闭眼,催动玲珑心,陆文珍亦迅速出手,一枚金色的纸鹤在手心展开,绽放出一阵刺眼的金色光芒,由内而外将两人罩在了里面,旋即,两人皆感到身子一轻,待睁眼时已回到了病床边!
就在此时,床上的谷雨亦睁开了双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下次,你们逃不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