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慵懒风流,一袭绣着银线和金线交缠的黑袍,腰间一条银苏白锦带十分抢眼,从认识他到如今,姜耀月还是第一次看他犹如融化了的冰,有股如玉一般的水意。
姜耀月少有这么仔细的观察他,不得不说有了婚约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呵!
未婚夫吗?
齐天磊从书中回过神来,抬起眼帘轻笑的道,“来了,过来坐吧!”
“你这么一大早就堵在府门口,是有什么大事吗?”
“没什么大事,估计你在烦恼易考的事,身为未婚夫当然要使用些权利,让别人给你让路喽!”
“哦?”姜耀月挑了挑眉间,神情中充满着讶异。
“想不想去瞧一瞧历年的易考卷子?”齐天磊偏了偏头,声线含笑,低沉的道。
“咦?”
“阿三,去太史书院。”太史书苑的藏书楼中搁存有历年的大衍会考试卷,只不过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是。”
等到了太史书院门口,姜耀月才从这巨大的惊喜中清醒过来,她倒是没想到齐天磊真带她过来了。
“我在外面等你,这是通关令牌。”
姜耀月接过那通关令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齐天磊食指抵着唇瓣,嘘了一声。
“低调一点。”
姜耀月失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道,“知道了。”
也没有人带路,姜耀月信步的走进了太史书院的藏书阁之中,里面的空间极其的宽敞,书架都是靠墙而立,只留出窗位,空荡荡的大厅里面铺着厚厚的毡毯,走在上面悄无声息,或许因为年代久远,毯上的花色模糊了不少,但打扫的却干干净净,不见半点污痕,犹有陈年的书香弥漫。
整个楼中没有半个人影,这里唯有易院中的易子才可以随意进出,这个时辰易子都在上课,没有人也正常,正好也方便了姜耀月。
走到易考相关的书架上,上面清晰的标注着大齐朝几年的易考,姜耀月首先抽出的是上一届的易考卷子,上面的题目是说,十不葬,选其一,可解?
姜耀月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阴宅地理之中有十不葬之说,也就是所谓的十不相。
一不相鹿顽丑石,二不相急水争流,三不相穷源绝境,四不相单独龙头,五不相神前佛后,六不相宅墓休囚,七不相山岗撩乱,八不相风水悲愁,九不相坐下低软,十不相龙虎尖头。
姜耀月翻了翻考卷,惊喜的是在考卷之下,竟然还罗列着风水榜首的卷子答案。
于是,姜耀月也不嫌脏,就这么的坐在了地上,开始阅读历代易考卷子,不知不觉之中,就看了一天。
蓦然――
“系统,这么多书,你说的那张卷子,也不知道夹在哪里,我们的时间不多啊!”
“……”
姜耀月扬了扬眉间,透过书架的缝隙,讶异的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姜景阳?
奇怪了,她是怎么进来的?
还有,她刚刚在和谁说话,系统,那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