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结,只是喉结被高领遮掩。
呵!
有点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洒脱的女人,恐怕只有北部的塞外,才有如此风情的女人,真不知道在大齐境地,哪个府邸能教养出此等千金。
显得高这里,定北王恢复了温柔之意,含笑的道,“为何觊觎这个位置?”
虽然不否认定北王妃对女子有别样的诱惑,但是和他这个老家伙比,镇南王世子才是最有诱惑的男人才对,同为男人他不是看不出两人期间的气氛暧昧,所以饶是定北王见识多广,见姜耀月当着齐天磊的面,如此对他说,也是吓了一大跳。
真是的,这算什么事嘛!他有那么没品,抢侄子的女人吗?
嗤,他又不是坐在皇位的那个老家伙……
“觊觎倒是不至于,我只是想借这个位置两个月,助我脱身之后,王妃之位原位奉还。”
“听起来,你好像身上有麻烦的婚约啊!”定北王修长白皙的指尖摸着下巴,期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齐天磊,却被对方身上的冷意逼了回来。
好家伙,心情很不愉快嘛!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弄的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寒气逼人。
听闻云易师说过,天煞孤星都是这个性子,想象一下都觉得可怕。
姜耀月嗤笑了一声,无可奈何的道,“王爷这点你放心,我身上这个婚约见不得人。”她以为对方是觉得麻烦,不愿意出手相助,既然找人帮忙,不妨就直截了当的说吧!
反正这种事情,丢人的又不是她,而是整个姜府,说起来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听到这种事真觉得是天方夜谭,像听笑话一样。
“此话怎讲?”定北王挑眉,饶有兴趣的道。
“不瞒你说,和东钦侯世子定下婚约的人是我的三姐姐,可是我的三姐姐暗中却把我的生辰八字递给了东钦侯,如果细揪下来的话,和东钦侯世子有实际婚约的人是我,为了避免我的祖母为了名声,强压我上花轿,借王妃之位乃是不得已为之,希望王爷您谅解。”
“哇,这种事情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女人之间的算计竟然这么可怕,怪不得你最近的面相似乎有些……奇异!”夜微染盯着姜耀月的脸蛋,若有所思的道。
“呵!面相?应该是情绪不佳的缘故,脸上带了戾气吧!”姜耀月把夜微染不敢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事实上她一点都不怕别人知道她疯了,她心里清楚的很,可惜她一点都不想治。
“这事本王没理由不答应,只是有一件事情,本王很好奇,还望你明言。”
“什么事?”
“在我们之中,明明有更好的人选,为何要选择本王?”
“这……”
蓦然――
“啪!”
夜微染兴致勃勃的拍击了一下掌心,无视旁人的眼神,兴奋的道,“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有未婚妻嘛!”
话音刚落,夜微染就接收到了齐天磊的厉色,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