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批花笺已经断了货,没想到夜微染手里竟然有。
“一个大男人喜欢收集花笺,真是奇怪的很。”姜耀月撇了撇嘴角,吐槽的喃喃自语。
夜微染在信上说他最近做了一个新的风水器正待完工,希望她可以过去观赏,本来姜耀月是不想去的,姜府这边忙的很,她哪有那么空闲,不过这上面标注出来的一个人,让她临时改变了主意。
“竟然是佳和县主要求他做的风水器,这倒是有趣,正好可以去会会这个佳和县主。”姜耀月嘴角轻飘飘的一挑,漆黑分明的眼眸中闪烁着精芒,不紧不慢的道。
姜耀月收起了花笺,走到一侧的桌前,用烛火烧了这张花笺。
作为世家女子,绝不能留下任何与男人的书信,否则将是一个威胁,也是一个可以毁一生的把柄。
因为上一辈子她之所以被东氏沉塘,就是被东离陌的姨娘算计,她在这上面栽过跟头,所以姜耀月对于这些事情很谨慎。
这花笺上指明了一个地点,正是城东的一间铁铺,想必这个风水器应该是需要冶炼,说不定是一些兵器。
齐钟情作为佳和县主,怎么会对兵器感兴趣呢?
不行!
越想越奇怪,她必须得去看看才行。
姜耀月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微染和她约的时间是临近傍晚,还差五炷香的时间,还不需要着急,因此姜耀月不紧不慢的在屋里练字品茶吃着糕点,这副模样反倒是令监视她的人一头雾水。
等绿叶回去禀告姜景阳的时候,说的东西都是吞吞吐吐的,可急坏了姜景阳。
“说到底,那位钟神医到底来没来?”姜景阳不耐烦的打断道。
“没有。”绿叶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道。
“怎么会?”
这边的人还不清楚武子皓出事的事情,姜景阳以为姜耀月会趁着钟神医给祖母治病的时候,先行堵到钟神医,就留着那群庸医给祖母治病,没想到事情压根不是按照她想象的来。
难道是她想错了方向?
“你的贵人不会来了,命运线已经发生了变动。”系统冷清的声音,在姜景阳浑浊的脑海中响起。
“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姜耀月是在府外堵截的钟神医吗?可是她的人我都派人看着了,连那个马夫武伯都没有出府,她哪里的人手在府外堵人?”
在诺大的京都半路堵人,没有足够的人手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姜景阳才会如此吃惊。
“别忘了,她有人帮着。”系统提醒的道。
“你是说镇南王世子吗?”姜景阳张了张嘴,随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喋喋不休的喃喃自语道,“你说的没有错,那个男人一个人可以顶千军万马,有他的帮助的话,这事轻而易举。”
可恶!
姜景阳愤恨的拍了拍桌子,吓的绿叶缩了缩脖子,完蛋了,三小姐又开始自言自语暴跳如雷,这是又犯病的节奏啊!
她现在逃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