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里想必滞留了很多大夫,就算是顺带着也好。”武明临想的倒很开,说完这句话,就忙着回去接武子皓过来。
等武明临离开之后,武氏扫了一眼姜耀月,不紧不慢的道,“看你一脸煞气,又有什么事惹到了你?”
果然知女莫若母,武氏比常人看到的东西更多。
“没什么。”
姜耀月不可能告诉武氏自己在暗中对付佳和县主,更何况就算是知道了也毫无益处,再加上佳和县主这个人涉及了朝廷夺嫡之争,知道的太多了也是一种危险。
武氏没有对此多加追问,反而另辟蹊径,望了望周围,慢悠悠的道,“絮儿那丫头呢?”
“……”
“在派她看着那边?”
“我……”
“月儿,就算是再讨厌一个人,你都必须装的若无其事,这是一个女子,能否活下去的保证,除非……你找到了一个靠山,才可以任性不管这些。”
想做自己谈何容易?
武氏说的这些她都懂,而且上辈子这套理论让她发挥的淋漓尽致,就算嫁为人妇回到姜府,她的脸上都没有暴露出任何委屈,装的若无其事,让父亲可以安心,让祖母可以放心,让家族得以繁荣。
“娘亲放心,我马上去看望祖母,在她床前……尽孝!”姜耀月垂下眼帘,轻声的道。
武氏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听进去了,作为娘亲她心疼女儿的遭遇,但同时也需要她把关。
派一个丫鬟看着那边的近况,这不就是侧面说明丫鬟的主人在做贼心虚吗?
以她嫁为人妇十几年的经历,武氏很明白一件事,就是面具戴上去就不要摘下来,以免被人捕风捉影。
姜耀月向武氏告辞,转身就往姜老夫人的房间走了过去,还没有进屋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你们都是什么大夫,连病因都查不出来,本小姐要你们有何用?”姜景阳大发脾气,咬牙切齿的道。
“老夫人的状况实在诡异,这脉象明明正常,可是就是昏迷不醒,恕老夫医术拙劣,查不出原因。”
“我都说了,祖母是听了风水琴弹奏的琴声才变成这样的,难道你们就没有办法治疗这个吗?”
“姜三姑娘,易术纯属无稽之谈,你怎可轻易信这个?”
“没错,亏的你还懂点药理,没想到这心是偏向司天监那边的。”
“要我看啊,老夫人说不定是喝了药膳,中毒变成这样的。”
“对,喝药喝的昏迷不醒,属于不对症,这种说法不排除。”
几个御医年纪都达到了五六十岁,头发和胡子都发白,常人道老人要是倔起来,那可就是天翻地覆,所以就凭姜景阳一个小姑娘,无论说什么都不合情理。
“你们……”
这几个老不修的,明明没有本事,竟然把错误和责任全部推到了她的身上,真特么的不要脸。
“既然姜三姑娘不相信御医院的医术,那就请您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