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看了看,发现的确很淡雅,想了想拿起了眉笔,沾取了一些金粉,在太阳穴的眉心角绘制了金色的残月,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顿时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媚人心神。
“呵呵,很适合今天的曲子。”姜耀月嘴角抿起,轻笑了一声,洒脱的站了起来。
“小姐。”絮儿递过一旁的古琴,姜耀月手臂一弯,轻巧的搂住古琴,一时间那金蚕丝古琴弦和姜耀月身上的衣服融为了一体,美的惊人。
“走吧!”
姜耀月眼角微微一眯,这次她是要去阴人,犹如上了战场,决不能退去,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旗开得胜。
等姜耀月到了晚宴之后,晚宴早就开始了。
“哇,四妹妹穿的这般隆重,是来送姑母姑父的吗?”姜梅儿惊叹的道。
“是啊!我想在姑母姑父临走之前,为其演奏一曲辞行曲,这古琴是我最近花重金打造的,今日是头一次露面。”姜耀月嘴角微扬,轻笑的道。
姜梅儿皱了皱眉头,眼底划过奇异的光芒。
奇怪?
她明明警告过她,姑母在和姜景阳一起算计她,她怎么会给姑母弹琴送风,这件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嘛!
“辞行曲?你会那么好心?”姜文齐危险的眯了眯眼角,不光是姜梅儿奇怪,她也觉得奇怪,所以表情中不由自主的就弥漫出了警惕。
“祖母,姑母好像误会我什么了。”姜耀月嘟着嘴,委屈的道。
“这……”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离开吧!你就收回你那点小心思,这次默儿不随我们走,他会留在姜府。”姜文齐语气嘲讽的道。
“哦?是这样吗?”姜耀月挑了挑眉间,玩味的道。
她早就猜到姜文齐不会这么离开的,申默留下来她一点都不奇怪。
姜文齐还想说什么,却被她一旁的夫婿申惑拉住了衣袖,一时间她将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姜府的姑娘才艺双绝,今日有幸能闻其琴声,也是一大幸事。”
“啪!”
姜耀月轻轻的将古琴放在了桌子上,絮儿拿了一块蒲团放在地上,姜耀月顺势盘坐而下,优雅的抚了一根琴弦。
“哒!”
姜老夫人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权杖,不知道为何,这琴音蔓延开来的时候,她脑海中忽然空白了一秒,时间很短,短的姜老夫人以为是身体疲倦所致。
事实上姜耀月拂过的琴弦是火弦,唯有八字火旺之人,才会受到其影响。
姜耀月勾着修长白皙的指尖,拂过所有的琴弦,勾勒出奇妙的音律。
金木水火土,金生木,木生水,水生火,火生土,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柴在火中燃烧,燃烧完了,成为灰烬,化为了尘土。
“哒!”
所以……化尘吧!
“哗――”
灰尘遮眼!
琴音一落,姜老夫人手中的权杖忽然跌落,滚到了下方,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不好了,老夫人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