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
姜耀月及时反握住武氏的手,缓缓的转身,慢悠悠的道,“药膳坊的一成利润就不必了,我会想办法救她出来。”
“很好。”姜老夫人听到姜耀月的话,顿时满意的道。
武氏顺势拉着姜耀月离开了紧张兮兮的正厅,等四下没有人之后,武氏愤恨不满的道,“不想救就不要救。”
“我总不能让娘亲为我的行为买单,放心吧!这事做起来并不难,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姜文齐说的话很对,在姜景阳嫁入东钦侯侯府之前,她是应该保障她的安全,要是东氏一句晦气,解了这婚约,那她找谁哭去,所以帮姜景阳也是在帮自己。
“这给一棒槌再喂一颗红枣我见多了,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武氏咬牙切齿的道。
“娘就别生父亲的气了,毕竟情有可原。”姜耀月安慰的道。
“呵!情有可原?我看是一丘之貉!”
“……”
很少见她娘发这么大的火,连一丘之貉都冒出来了。
“就算是一丘之貉,父亲也是头顶长着一缕白毛,与众不同的貉。”
“……贫嘴!”
“走啦!我带娘去看看我弄的假山,泰山厚重,时来运转,就当给我们去去晦气了。”武氏最终被姜耀月软磨硬泡的拉走了。
同一时间。
姜老夫人独独留下了姜文齐一个人,其余的人都离开回房休息了,毕竟这事和她们也没多大关系,姜景阳在姜府里就姜老夫人一个人宠爱着她,她与其他姐妹兄弟的情分也轻,就算是平时与她有些来往的姜蔷儿,也不想惹上一身骚。
姜老夫人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弄出这些硬逼着姜耀月出手救人,其目的不过是为了……榨取最后的利用价值。
“娘,那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至于拿药膳坊的一成利润钓她吗?”姜文白暗恨的道。
那药膳坊的生意有多么兴隆,她来姜府之前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正因为这个,她才不希望姜景阳嫁进了东钦侯侯府,如果这药膳坊归了她的默儿所有,那岂不是更好?
“你不懂,她可不简单,相信娘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和景阳再晚一点,连她一根毛都算计不到。”姜老夫人意味深长的道。
“什么?”姜文齐神情一惊,她很少见到她娘这么忠心的夸赞一个人,难道这姜耀月真有什么本事?
“老夫人,刚刚镇南王王府的人送来了礼物。”紫烟恭敬的道。
“这没有逢节还送来礼物,娘什么时候和镇南王王府关系这么好了?”
“是送给……四姑娘的。”紫烟低着头,轻声的道。
姜文齐震惊的站了起来,这是……怪不得二弟死活不同意默儿和她的婚事,原来在打这个主意。
不过,可能让你们失望了,恐怕姜耀月这丫头没有这个命了。
“慧极必伤!”姜文齐危险的眯了眯眼角,冷笑的道。
聪明到极致的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她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