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的回来。”
“是,小姐。”
那被点名的丫鬟弯腰一看,就看到窗户下面竟然铺着一层荧光粉,此时太阳已然落幕,轻微的亮光在地上极其的醒目。
“小姐,原来你让奴婢撒荧光粉,是在防小偷啊!”絮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语气惊讶的道。
“过街老鼠而已。”
什么过街老鼠啊?
她可不知道老鼠会上梁揭瓦,事实上这荧光粉不仅仅在窗户下有,连头顶的房梁都铺了一层,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所以这时候来小姐房间里偷东西,完全是请君入瓮。
“啊啊,这手心不仅爆皮,还冻的痒痒的。”姜耀月双掌搓着,难耐的道。
絮儿上前帮姜耀月整理着衣服,听到姜耀月的话,忍不住的道,“小姐,您那是昨天晚上在凉水中冻到了,起了冻疮了吧?”
“哎?我以为是小人心痒难耐要算计我呢?”姜耀月语气狐疑的道。
“您可能想太多了,这是职业病,得治。”絮儿翻了翻白眼,转身翻出了药膏,信心的为姜耀月上药。
“凉凉的,不痒了。”姜耀月松了一口气,然后被絮儿塞了一个暖炉在手中。
“不过小姐,那个小偷到底偷了什么走的?”絮儿偏着头,好奇的道。
“回帖。”姜耀月不咸不淡的道。
“回帖?偷它干什么?”絮儿神情微微一呆,愕然的道。
“有人想弄清楚的行踪,想堵我。”
“会是谁呢?”
“一会就知道了。”姜耀月不以为意的道。
“小姐您可真是料事如神,连遭小偷这种事都能提前预知,太不可思议了。”
“没什么,都烂手了,说明会丢东西而已。”姜耀月低头撕着手心上的皮,慢吞吞的道。
“那烂脚咧?”絮儿好奇的问道。
姜耀月嘴角微微掀起,漆黑分明的眼眸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神色轻笑的道。“有人踩你家老祖宗的坟头。”
“……”
是这样吗?
还有这种说法,真稀奇啊!
“骗你的,我说什么你都信,把你卖了你还帮我数钱呢!”姜耀月没好气的伸出指尖,捅了捅絮儿的额头,捅出了红点才满意的松手。
絮儿皱巴着脸,揉着额头,实事求是的道,“奴婢卖不了多少钱。”
“我帮你算过一卦,你的八字和命格已经有了变化,我说你很值钱就是很值钱。”
“啊?”
絮儿张了张嘴巴,神情有些迷茫,她是知道三小姐四小姐还有三少爷命格都被更改了,怎么现在又多了她?
忽然间,絮儿想到姜耀月的话,忍不住的哭丧着脸道,“小姐,难道我也是已死命格?”
“说什么呢?”
“不是吗?”
“你没有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这都是蝴蝶效应,由于她的存在,不光是絮儿,整个姜府,乃至于整个大齐朝的国运,都在悄然的变化。
这个时候天机已经散乱,就算再出色的易师,也无法得到准确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