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您是没有说过,但是您想让三姐姐当上东钦侯世子妃却是事实,如果您真的这般提防月儿的话,那不妨就将婚约定下吧!”姜耀月话语微顿,嘴角挑起淡淡的弧度,话锋一转继续的道,“我有精心的为三姐姐测算过,元宵节过后三天内,都是良辰吉时,错过了这段时间,对三姐姐的命格很不利。”
姜老夫人听到这里,眉间一动,狐疑的道,“为何和贾易师说的不同?”
“祖母,这位贾易师为了钱财,可以合谋嬷嬷暗害您的亲嫡孙,您真的觉得他的话具有可信度吗?”姜耀月似真似假的道。
“你当真不想当东钦侯世子妃?”姜老夫人不放心的道。
东钦侯侯府看中的是姜文白的能力,而姜文白膝下只有这两个女儿,也是最具有竞争力的人选。
“当真,因为我有更好的人选。”姜耀月心里暗自对齐天磊说声对不起,又拿他这个病秧子当挡箭牌了,不过等她当上巫女婚嫁自由的时候,这事也就可以翻篇了。
“你……”姜老夫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掌心摩擦着拐杖,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姜耀月,良久之后,大笑的道,“好,既然你有这个想法,祖母也不会拦你,你说的没有错,比起侯府世子妃,镇南王王府的世子妃更令人垂诞。”
“那我过几日就要去落府访友,祖母可否同意?”姜耀月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说,我不挡姜景阳的路,那您也别挡她的路。
“去吧!”
姜老夫人重新坐了下去,神情中布满着若有所思,看的出来她已经考虑定下这件婚事,省的夜长梦多。
姜耀月嘴角轻轻上扬,她来的目的已然达到。
“那祖母您好好休息吧!”
姜老夫人不以为意的甩了甩手,姜耀月扶着身告退,出了正屋,走在走廊之上,迎面就撞到了姜景阳。
“又来给祖母送药膳?”姜耀月垂着眼帘,看着姜景阳手中的食盒,隐约间可以闻到一丝丝苦涩的药味。
“你……”
姜景阳看到姜耀月的笑脸,觉得自己膝盖又痛了,这段时间她被教养嬷嬷摧残的不成样子,不爽的是姜耀月明明和她一起受训,每次都能完好的做好,就连崔嬷嬷本人都说,姜耀月的礼仪完美无缺,不需要再跟着受训了,让其回去休息,独独留下她一个人被敲打。
姜景阳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浮现出一缕悲愤,难道这就是她与本土女的不同之处?
“你还在怕我身上的木刀吗?”姜耀月修长白皙的指尖抚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在姜景阳周围转了一圈。
“你又不是邪祟,你怎么这般怕我的木刀?”
“四妹妹,随身带刀不好。”
“这可不行,这刀对我有特殊意义,或者说你又想索要?”话音刚落,姜耀月微微前倾上身,似乎带着紧迫的威压,眯着眼角小声的倾吐道,“我一直搞不清楚,你为何想要风水器?风水器又不能吃,你要它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