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这么藏着吗?”
“有些事情,多了一层身份,反倒会引起麻烦。”姜耀月危险的眯了眯眼角,自嘲的道。
东钦侯的婚约还没有落定,一旦被东氏知晓她有成为巫女之能,定会在她参加易考之前将她定下,她和姜景阳相比,有条件成为巫女的她,对东钦侯侯府来说更有利用价值,东氏怎么会轻易放着这个机会不用呢?
所以目前来看,暴露能力不仅不会让她脱身,还会让她陷入泥沼之中,以前做的准备全部前功尽弃。
不行!
她得回去刺激刺激姜景阳,将这婚约落定。
此时的君知卿并不知道,她的一席话让姜耀月心中的计划再次骚动了。
冲喜之事,如鲠在喉,不能不破!
“对了,我有件东西想让你帮我转交给贾易师。”姜耀月嘴角上扬,漆黑分明的眼眸闪烁着狡猾的光芒,笑眯眯的道。
“什么东西?”君知卿诧异的道。
“这个,麻烦了。”姜耀月拿出怀里的东西,这是她从马车暗箱中拿出来的,自打弟弟出事之后,她就把这东西准备好了,正好见到那家伙的师妹,让她带过去也省的她找理由出府。
“弥勒佛?”
这是一个张口笑着的佛像,看着就是一阵喜气,然而不知道为何,看着姜耀月此时的表情,君知卿却觉得手中的佛像看似没问题,实则很有问题。
“你……”
“你转交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多问。”
君知卿一收佛像,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就帮你转交,但愿你没起什么坏心眼。”
“又闹不出人命。”姜耀月抬了抬眼帘,转过身潇洒的挥了挥手,轻笑的道。
君知卿看着姜耀月的背影,偏了头握紧了手中的佛像,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马车中之后,姜耀月哆嗦了一下身体。
“来,把湿衣换下来,感冒了可不好了。”武氏轻柔的道。
“哦。”
姜耀月在马车内换好了干爽的衣服,然后撒娇的抱着武氏的腰,脸颊蹭了蹭道,“娘亲,过段时间去舅舅家玩,好不好?”
“你舅舅开春的时候可忙着,哪有时间伺候你。”
“我想舅妈和表姐们了。”
“想去就去吧!”武氏摸了摸姜耀月的头,轻声的道。
“那祖母那边……”
“无碍!有娘亲在,你想去哪就去哪,再不济还有你爹在呢!”武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浓情蜜意。
“是是是,您和爹小日子美满,什么都不怕。”
“贫嘴!”武氏点了点姜耀月的鼻尖,没好气的道。
姜耀月在武氏的怀中趴着,不知何时眼角有些发热,她想到的是上辈子自己被冲喜强压花轿之后,娘亲就重病不起,再加上武家出事,没过半年的时间就撒手人寰了。
她恨,恨所有将她推入火坑的人,这股恨意一直强压在心里,忍耐,忍耐,再忍耐,迟早会有一天会像火山一般爆发出来。